至於向梁山示好,問題有些東西,人家願意信嗎?
他與梁山沒有打過交道,人家憑什麼相信自己!
這麼一想之後,李應汗毛猛地豎起,他驟然意識到,此番只怕是他李家莊的大難,若是處理不當,百年家業,毀於一旦!
事到如今,他李家莊竟變得孤立無援了。
眼下最怕的還有一件事,如果官府宋江與祝家莊都認為他勾結梁山,那該如何?
諸多念頭,飛速閃動,李應惱火的來回踱步,竟是感到無法抉擇。
“劉兄,說起來容易,可是做起來難啊!扈家莊那邊就算了,梁山那邊......那王倫寨主,江湖都盛傳他仁義無雙,人中龍鳳,可是我不曾見過,哪裡敢胡亂判斷!”李應心亂如麻,下意識問道,“這上計呢?”
劉宣故作苦惱,直言道:“李兄,這上計就是抉擇之計,要麼忍辱負重,直接做祝家莊服用,認錯服軟,馬上投奔宋江,索性一條道走到黑,然後對抗梁山。”
李應聽到這話,頓時惱火道:“這哪裡是什麼上計,以我性子,豈會服軟!
讓我服軟,我不如投了梁山,祝彪那廝,簡直畜生不如!
我長他一輩,竟欺辱我至此,若是我向他服軟,豈不是將我當作豬狗羞辱?”
劉宣撫掌大笑,神色很是從容。
李應頓時不滿道:“劉兄啊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?兄弟大難臨頭,你怎麼還有閒心笑啊?”
“李兄,你這是當局者迷,而我是旁觀者清啊。其實哪裡有什麼上中下三計,事到如今,哥哥心中自有答案了!
便是沒有祝家莊,宋江等人,梁山遲早要佔領鄆城,到時候獨龍岡能夠獨善其身嗎?”劉宣誠懇說道。
“可是,投梁山容易,只是梁山乃是山賊,難道說我李家經營百年,最後要落草為寇?”李應頗為猶豫說道。
“此言差矣,梁山中人,以前都是本分之人,都是這該死的世道,讓他們變成今日模樣。
此時為賊,可不是永遠為賊,便是鄆城原本知縣時文彬,眼下已在山中。
祝家莊與宋江勾結,破滅就在眼前,李兄,便是你按兵不動,那也是幫了梁山,也會與梁山結下友誼!
就跟我一樣,到時候梁山的生意,也有你一份!
識時務者為俊傑,莫要遲疑,到時候大軍壓境,悔之晚矣!”劉宣沉聲說道。
李應長嘆一聲,遲疑道:“劉兄啊,你說的我都知道,可是我心中這關過不了啊!
我百年家業,一朝為賊,這......讓我再權衡權衡,你看如何?”
劉宣道:“小弟都是建議一二,這主意自然是李兄來拿,那哥哥好生休養,小弟先走一步。”
李應只好道:“那我送你!”
兩人寒暄一陣,李應親自將劉宣送到莊外,一直到人走遠,李應回返家中。
杜興下意識道:“莊主,只怕二牛莊早就投入梁山了。”
“這個不重要,重要他說得的確在理!唉,若是此事處置不當,真的性命不保啊!”李應面色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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