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樓之上的祝朝奉面色陰沉,卻是一言不發。
一旁欒廷玉望著下方梁山軍,披堅執銳,軍勢盛隆,再想祝朝奉不聽勸說,最終還是將梁山頭領懸掛城樓之上。
幼稚啊!
數千大軍,豈會因為兩個頭領退讓?
這又不是過家家!
昔年項羽要煮殺劉邦老父親,劉邦都能說分一杯羹。
這王倫豈是泛泛之輩?
若真的殺了蕭讓、金大堅兩人,徒增梁山士氣。
欒廷玉心中一寒,竟是生出退走之心。
利令智昏,昏招頻出。
欒廷玉想了想道:“朝奉,莫要中了梁山之計,若是殺了蕭讓兩人,梁山士氣更旺,實在不妥!”
祝朝奉皮笑肉不笑道:“能殺一個是一個,我兒子都死了,殺兩個頭領,又有多大事?
王倫那廝,道貌岸然,他今日不退兵,我就先殺這兩個頭領祭旗!”
欒廷玉心中又生三分失望,當即不再多勸,他終究是是來教導的教頭,又不是山莊的親眷,何必賠了性命?
勸誡又不聽,留在這裡,又有什麼意思?
不如去投奔他的兄弟孫立等人,過一個逍遙自在。
這麼一想,欒廷玉下意識又後退兩步,面無表情。
祝朝奉扭過頭,想了想道:“欒教頭生氣了?”
“豈會。”
就在這時候,祝虎闊步而來,祝朝奉順勢問道:“兒啊,梁山恐怕不會退兵,不如殺了蕭讓、金大堅兩個!”
祝虎剛要點頭,扭頭見欒廷玉輕輕搖頭模樣,想了想道:“父親,殺了固然痛快,可是殺了之後,梁山定然更加兇殘,何必增加我等傷亡?”
“喔?依你之計?該當如何?”祝朝峰問道。
祝虎頓時想到與欒廷玉在山上說的話:“以我之見,眼下疲師才是最好之舉。”
祝虎便將欒廷玉之前的話,又說了一遍。
祝朝奉沉吟一陣,又問欒廷玉道:“欒教頭,可有更好計策?”
欒廷玉猶豫一陣,想了想道:“二少主言之有理,疲師之後,再尋機會!
不過此計風險甚大,若是官軍遲遲不來,莊子危險很大!
眼下局面,若是朝奉捨得臉面,索性將金大堅兩人送出去莊子,然後賠禮道歉,送上厚禮,忍一時風平浪靜,只要梁山願意退兵,咱們還有更多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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