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你離開,其實才是保護你!
你卻不懂我的好心!
現在更是助紂為虐,實在讓我失望!
不過也罷,
你終究是做了賊寇而已!
我拿下你的人頭就是了!”
韓滔漲紅面孔,轉而大笑道:“你站在高位,便用道德批判旁人,今日我就要俘虜你,讓你體驗體驗!”
“哼!我若是俘虜了,我就從這裡跳下去,跳到河裡去淹死!”呼延灼大吼一聲,斬釘截鐵,很是果斷!
“哈哈哈哈哈!好,很好,非常好!那我就等著好了!不過,呼延灼,你們糧草斷絕,根本就沒有機會了!
只要我們再拖你們半個月,別說廝殺,你們自然會潰敗而走!”韓滔冷笑一聲,眼神中滿是嘲諷。
呼延灼怒火中燒,順勢把矛頭指向凌振:“凌振,你的骨氣呢?
居然私自作戰,竟然也跑來做先鋒,
怎麼?
你一個放炮的,難道也要挑戰我嗎?”
凌振輕笑一聲,解釋說道:“指揮使大人,您莫要生氣。
我對您並沒有怨恨,只是過來看一看,想讓你加入我們梁山!
王倫將軍,乃是天命之人,你到梁山,往後定能夠封侯拜將,超越你家先祖!”
“我呸!兩個異想天開之輩,完全讓梁山迷惑了!既然如此,那我們也別說了,戰場上見真章吧!”
呼延灼戰心大起,壓根不想再廢話了。
韓滔火上澆油道:“呼延灼,你們敗局已定,現在撤軍,還有機會,若是再跟我們廝殺,必敗無疑!”
呼延灼剛掉馬回去,一聽這話,勃然大怒,大罵道:“韓滔,今日我先把你們兩個抓了再說!”
他是真的生氣啊!
打仗打到這個份上,卻和自己過去將領對峙,這簡直是莫大的諷刺。
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!
呼延灼也不廢話,當即下令道:“彭玘,你去領兵馬八百,先去追擊!我為你壓陣!”
彭玘領命,當即調集兵馬,直接向韓滔軍陣衝殺。
然而,彭玘的兵馬剛越過小河,韓滔的先鋒馬軍,竟然一溜煙後撤,直接逃出去數里之外。
彭玘追了一陣,又散出去斥候,很快又領兵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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