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猛子站在王倫右側臺階下,他腰間別著鐵錘,三層甲冑,也不曾卸下,甲冑表面乾涸的血液,有一種莫名的猙獰感。
子徐猛子轉過身,朝著王倫拱手,然後跨著大步,朝著門外走去。
甲葉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,在場統領們望著這尊殺神,心情無比複雜,又有很多慶幸。
這樣的黑漢,是他們的戰友,真的是一件快樂的事情。
營寨外,韓滔神色冷漠,曾經的上級與同僚,此刻站在他們身後。
也許是在王倫那裡得到了傾訴,韓滔這一刻,反而沒有了嘲諷的念頭,他靜靜的站在原地,一隻手按著腰間長刀,等候召見。
呼延灼與彭玘對視一眼,他們一路乘船而來,見識到了梁山的很多風景,當然,更多看到了梁山強大的武備!
有些東西,親眼看到的震撼,是超過任何描述的。
呼延灼有些理解王稟了,原來他的失敗,並不是輕敵,而是真正的巔峰對決!
正想著,忽而寨子走出一個黑熊一樣的壯漢,這男子足有九尺高,呼延灼一眼望見,眼角便一抽!
這男子他有印象,當初在沼澤地衝出來,殺人如切菜,此刻距離越來越近,這九尺高的身材,壓迫感十足。
尤其是一身汙血,尚未擦拭乾淨,給人的威壓非常強烈。
韓滔瞥了一眼,縱然他現在也是梁山中人,可是對於徐猛子,也是心存畏懼。
他饒是武藝不凡,可是總覺得跟徐猛子對上,最多五個回合,就會被此人殺死。
真是一個恐怖的傢伙!
徐猛子目不斜視,闊步而來,等走到韓滔面前,拱手道:“韓團練,領王將軍之命,請帶彭玘到忠義堂,拜見王將軍!”
韓滔拱手領命,下意識問道:“那指揮使大人呢?”
徐猛子道:“讓他先在這裡候著,我只是負責傳令,其他並不清楚!”
韓滔點點頭,看了一眼彭玘,輕聲道:“走吧!”
彭玘神色複雜,又看了一眼徐猛子,一句話也沒有說,跟著兩人往前走。
反而是呼延灼愣在原地,他都做好了心理建設,原本以為王倫要見他,現在直接不見,反而是想要見彭玘?
巨大的心理落差,直接讓呼延灼瞬間煩躁不安,甚至莫名很是暴躁。
一旁歐鵬笑著道:“怎麼?指揮使大人,這是嫉妒了?”
“你放屁!我嫉妒什麼?我連死都不怕!”呼延灼暴躁狂噴。
歐鵬嗤笑一聲:“看得出來,你很煩躁,好似被冷落的婦人一樣。”
“你......胡說八道!”呼延灼面孔漲紅,心態瞬間爆炸。
“行了!我不管你以前多大的官,多猛的武將,現在你都是一個俘虜!
聰明的,那就做好俘虜的身份!不要彼此找不痛快!我手中的馬鞭,可不長眼睛!”歐鵬咧嘴冷笑,威脅之意,絲毫不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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