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也是眼皮一跳,只覺得遠處好似有個張飛給衝了過來。
“咚!”
兩人直接交鋒,丈八蛇矛和長鞭交錯,火光竄起,卻是讓呼延灼眉頭豎起。
“這廝好強!”呼延灼又驚又怒,他一扭身,望見遠處梁山三面方向,竟是大軍合攏,朝著他們這邊壓來!
呼延灼瞬間回過味來,這林沖在行拖延之計!
“林沖,你這教頭也奸猾至此!”呼延灼哪裡會被包了圓,當即策馬撤退。
彭玘這邊看了一眼,立馬回過味來,鳴金收兵,直接開始退防。
至於梁山這邊,見官軍本陣未亂,退防有序,只是試探性的追擊一波,便逐步勒住戰馬,目送官軍後退。
軍陣當中,此刻花榮縱馬而來:“官軍吃了虧,折損千人兵馬,卻沒有傷筋動骨,呼延灼這老賊,真是狡猾如狐。”
“他不是王稟,王稟跟咱們是以強碰強,呼延灼想鈍刀子割咱們的肉!
既然他想玩,咱們就按照將軍府制定的計策行事!”
花榮咧嘴一笑:“倒是拿下韓滔,著實意外,一丈青有些本事。”
“算是好事!”
林沖瞥了一眼遠處的韓滔,淡淡道:“押解到營寨,看王倫哥哥如何處置!
官軍一戰便折將領,士氣定有影響。”
梁山這邊也不耽誤,收攏兵馬,回撤前軍先鋒陣營。
至於韓滔則被押解到中軍大帳當中,等到了營帳,解珍將臭襪子拿下,韓滔乾嘔好幾遍,嘴裡口水吐了半晌,怒視道;“士可殺不可辱!”
解珍道:“你再這鳥德性,我繼續塞了!”
“別了!我不說了,你這襪子太臭,我不想再聞了!”韓滔立馬認慫。
把他打一頓,韓滔還不一定服,可是這襪子簡直有毒,實在讓人無法承受。
下一刻,不等韓滔反應過來,解珍推著他往前走。
“別推我,我會走!”
“誰讓你嘴巴臭!”解珍不滿說道。
韓滔怒道:“我哪裡臭了?”
“你老想活捉一丈青,你得罪了人了!”
韓滔:“?????”
一頭霧水的韓滔,直接鑽入中軍大帳中。
此刻營帳內,左右坐定一群披堅執銳的武將,至於營帳中間最上方,則端坐著一個青年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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