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!!!”
衝鋒的連環馬,肆意揮動的長槍,猶如狂風。
轟隆隆!
轟鳴的火炮,噴射黑色的濃煙,直接砸入軍陣中!
幾乎是同時,火炮猶如耕田的犁耙,直接劃開一道溝壑,所過之處,血肉橫飛。
縱然有甲冑護體,可是隻要接觸到,猶如一塊堅硬的土地,直接豁開大口子!
二十輪式火炮,一次齊射,直接將最正面的連環馬打出十幾道豁口。
縱然官軍有著傷亡的心理準備,然而,這非同一般的火炮,明顯比他們過去認知到的火炮威力,差距太大太大!
官軍一名軍官,只覺得火炮從他的耳畔擦過,左邊的同僚,就血肉粉碎,濺了他一臉鮮血,還有一塊碎肉掛在他的肩膀上。
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,刺鼻至極,還有屎尿的臭味,如影隨形,眼瞅著還有五百米距離,官軍憤怒大吼!
然而,不等他們反應過來,遠方梁山軍陣不知道釋放了某種特殊火藥,火炮轟鳴後,直接爆燃出巨量黑白色煙霧。
煙霧鋪天蓋地,甚是廣闊,轉眼間將王倫軍陣一下子給吞噬掉。
從遠方看,梁山的本真,猶如消失一樣,顯得神秘而莫測。
“殺過去!”
“勝利!勝利!”
“衝!衝!衝!”
只要衝過去,一切都會改變!
所有官軍以為勝利衝鋒在即的剎那,梁山最前方的煙霧中,煙霧猛地一顫:
下一刻,竟然衝出一群無比恐怖的身影!
一群身著重型甲冑的騎兵,便是連馬兒,一如連環馬般,紛紛都列上具裝!
戰馬胸前、腦袋、側翼,此刻全部披掛,鼻子打著響鼻!
梁山的第一支重灌騎兵,在濃厚的煙霧中鑽出來的時候,帶給官軍的衝擊,簡直是毀滅性的!
只是一個剎那,官軍的心理優勢都沒有了!
遠方觀戰的呼延灼、彭玘第一時間望見這一幕,呼延灼的臉色瞬間慘白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他起身大吼:“讓左右翼的連環馬,一起壓過去!”
彭玘臉色發青:“怎麼會?山賊怎麼會有具裝騎兵?假的吧?!”
如果說之前有威力恐怖的火炮,這還能夠勉強說一說,可是弄出一群人馬具裝的重騎兵!
特娘完全違反常理,違反常識!
梁山不過佔據半個濟州,便是搜刮州郡諸地,也不可能弄出這麼多重灌甲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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