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議論一陣,彭玘出了營帳,等他走到營帳外,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營帳。
“也許,我們真的冤枉了韓滔啊!”彭玘輕嘆一聲,心中五味雜陳,良久過後,方才離開。
營帳中的呼延灼,一個人安靜坐著,明明天氣開始炎熱,他卻覺得營帳內冷冰冰的。
他想了一陣,估摸著應該是自個心裡面冷的厲害。
“那個細作,到底是青州的,還是濟州的?別讓我找到你,找到你的話,我要將你碎屍萬段!”呼延灼惡狠狠的說道。
與此同時,正在青州上值的洪誠,正端著一杯香茶,剛吃了一口。
“阿嚏!阿嚏!”
洪誠連續打了兩個噴嚏,左右一看,自言自語道:“特孃的,到底是有人想我?
還是有人在罵我?”
周圍的親衛,紛紛默契的低下頭,不敢看自家統制大人。
洪誠放下茶杯,掏出手帕,擦了擦鼻涕,環視一圈,默默看了一眼門外。
“按道理,秦明他們應該端掉那些糧倉了吧?
王倫哥哥啊,您趕緊打仗吧!
把青州也給我佔了,這細作的日子,一天都不想過了。”
洪誠將手帕一收,站起身道:“今晚勾欄聽曲,找七八個小美人一起唱曲,你們有人跟我一起的嗎?”
周圍的同僚、下屬們,紛紛響應。
“洪統制帶我們放鬆,我們往後只聽統制的!”
“統制,您最近總是請我們,該我們請您一次了!”
“對啊,統制大人,前天咱們才去呢,要是讓慕容相公知道了,只怕又要說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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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僚們紛紛開口說道,又是渴望去,又是不好意思。
洪誠哈哈大笑:“你們錯了,前天去了,今天就不能去了?
你昨天吃了飯,難道今天不吃飯了?
不要把去青樓想的很骯髒,我們是去拯救她們,我們不去做客人,她們如何掙錢?
掙不到錢,她們就被掃地出門,到時候餓死在外面。
你們說,我們是不是做了善事?”
同僚們紛紛呆住,這說辭簡直清新脫俗啊。
洪誠哈哈一笑:“走走走,先去吃個飯,今晚我做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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