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是億萬家財,破滅也是剎那之間;
即使九五至尊,若是耽擱,也會淪落階下囚,恥辱萬年,跌落塵埃,嘲諷萬萬年!
哈哈哈哈哈哈!
人生啊,
哪裡來的所謂定數,
天有地之數,地有天之數,
狂妄之數,必生極之端,極轉陰陽,必生扭轉,才是人生可悲之數。
雷環視一圈,將朱仝拉到一處涼亭坐下:“兄長,事到如今,我也不瞞著哥哥了!
此番來滄州,都是為哥哥而來。”
“怎麼?你是做了梁山的說客嗎?想讓我投入梁山嗎?實話告訴你,根本無須如此!”朱仝眼神瞬間犀利,言語之間鋒芒畢露,殺氣騰騰。
雷橫苦笑,心中雖然有猜測,但是沒想到朱仝哥哥,竟然有這般的反應。
“哥哥是不信小弟了?”雷橫索性放大招道。
朱仝道:“我自然信任你,只是不想你受了半分委屈!
更不想賢弟忘了初衷,為了讓為兄入梁山,況且我朱仝,那就是傷心之舉!”
雷橫聽到這話,心中不由得哀傷數分,莫名之間,他隱約感覺,好似過去真的誘騙過兄長一樣!
這種情緒實在複雜,讓雷橫都感覺眼睛酸脹無比,想了想之後,雷橫還是穩定心神,朗聲道:“哥哥,今日來,便是受王倫哥哥所託!
在說託詞之前,便告訴兄長,若是我雷橫有一分欺瞞哥哥,若有不正之心,便讓我雷橫天打五雷轟,不得好死!”
這話剛出,朱仝抬手便捂住雷橫的口鼻,然後錯愕之下,終究露出唏噓之色。
他抬抬手,一言不發。
雷橫眼眶一紅,不知道為何,竟是一頭栽倒在朱仝肩膀之上。
朱仝一把摟住他,雷橫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,一時之間,氣氛旖旎。
良久之後,雷橫掙脫懷抱,後退三兩步,望著硃紅膚色兄長,抬手道:“兄長,此番高俅、梁中書、宋江,要對哥哥用計!
哥哥還要謹慎持重!”
朱仝一愣,轉而哈哈大笑:“我一個小小都頭,讓這等大人物操持,賢弟啊,你是誇張了!”
雷橫急道:“哥哥,千萬要小心宋江,他有招攬哥哥之心,只怕用卑鄙下三濫之術,到時候悔之晚矣!”
“荒唐!我寡人一個,又如何生出端倪?賢弟,你言過其實了!今日見到賢弟,我朱仝心中高興!
你是梁山中人,乃是反賊,為了安全,還是速速離開才是!
莫要平白讓官府抓捕,到時候丟了性命,實在不妥當!”朱仝絲毫不信,當即下了逐客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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