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就安心混梁山,若是心中對朝廷還有同情與妥協之心,那就是與他梁山為敵了!
朱仝趕忙道:“小弟遭此變故,已對朝堂失望透頂,況且以今日高俅、宋江此等作為,小弟只想報仇!”
“不!報仇不是永遠之事,你要為小衙內多多考慮,更要為家族多多考慮。”王倫鬆開手,闊步向前道,“你的家眷,已安排人接到梁山中。
你是想要做朝廷的一員武將,還是為這天下,創下一番功業呢?”
這話一齣,朱仝猛地定在原地,他驟然理解了,這位梁山寨主,到底是什麼意思了。
當初他就覺得此人野心勃勃,今日竟然毫不掩飾了!
真是可怕啊!
可不知道為何,朱仝好似心底深處一種野性被喚醒。
就在這時候,雷橫悄悄走到朱仝身旁,低聲道:“兄長,我有一件事與你說。
當初山中誓師大會,迎擊呼延灼,曾有真龍現世界,還有.......”
等雷橫將那一日的神蹟一一說來,等說到玉璽的時候,朱仝瞳仁猛地一縮,呼吸瞬間急促,他感覺心臟砰砰亂跳。
“原來是這樣!竟然是這樣!”朱仝眼中精芒閃動,感覺心臟都要爆開一樣。
雷橫低聲道:“兄長,這江山幾百年輪轉一次,太平世道像我們這樣的人,做到都頭便是盡頭了。
可是今日看,王倫哥哥乃是雄主之姿,隨他南征北戰,若能改天換地,開創新朝。
那兄長還是我等,都是從龍之臣,肱骨之臣,更是心腹啊!”
朱仝趕忙伸手道:“不要說了,我知道了,大是大非面前,我朱仝不是蠢材。
事已至此,我朱仝若再猶豫遲疑,那合該我五雷轟頂!”
雷橫抬起頭,望著王倫哥哥走遠的方向,輕聲道:“王倫哥哥對兄長格外看重,可是兄長也要讓將軍安心啊。”
“要如何做?”朱仝細思說道,眼中露出鄭重之色。
“當然要投名狀拿下,看似是安心,也是服眾。否則山中諸多統領,讓哥哥鎮守高唐州,他們如何甘心?”
“原來如此!我明白了!”
雷橫又道:“兄長,今時不同往日,千萬不可有猶豫心軟時刻了!
今日的鬥爭,乃是你死我活,斷然不存在妥協可能!
誰妥協,那誰就是敵人啊!”
朱仝頷首道:“雷橫兄弟放心,我已錯過一次,若是再有左右逢源的想法,那就是我朱仝該死!
若真有那一日,雷橫兄弟先斬了我!”
雷橫忙道:“兄長,千萬不要說此等不吉利的話來。”
朱仝想了想道:“跟上吧!事到如今,你與我一樣,都沒有任何退路可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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