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大官人,向來是溫文爾雅的。
梁山諸多好漢的印象中,這位皇族後裔,寬厚而有禮,自帶威勢,平易近人中,又有一種天然貴氣。
這種氣質,縱然旁人來學,那也學不會。
可是現在呢?
柴進大官人,猶如一頭狂暴的老虎,挑選出滿意的武器,居然竟然露出殘忍而嗜血的笑容,好似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“大官人,不,主人,我害怕!”高管事大哭喊道,雙股一抖,一灘尿灑了出來。
這廝竟然嚇尿了!
一群梁山武將鬨堂大笑,眼中滿是嘲諷之色。
若是細細看,這些武將中笑容之下,同樣都是厭惡與仇視!
沒有人會喜歡背主的叛逆之徒。
眾目睽睽之下,柴進大官人提著兩把精鐵打造的鐵錘,一步一步走向高管家。
高管家身子篩糠一樣顫抖,嚇得都說不出話來,猶如掉在岸上的一條鯽魚,只能大口大口喘著氣,靜靜等待死亡來臨。
“高管事,二十年時間,便是一條狗,也效忠到死了!
可惜啊,你現在連條狗都不如!
你敗壞的不是你自己,而是敗壞我柴進的名望,羞辱我柴家莊!
你真該死啊!”柴進說到在這裡,脖頸微微轉動,眼神變得無比陰森。
全場武夫們,紛紛放下手中的肉,全部默契的望向柴進大官人!
“大官人!我是被逼的啊!我沒有選擇啊!我真的錯了啊!”高管事用最後的氣力,大聲呼喚著,期望自家主人良心發現,一改初心。
“到地下,跟你爹孃說吧!”
柴進冷冰冰的說道,一錘子猛地砸下去。
這一錘子砸在高管事的右手,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,清晰可聞。
“啊!!!!我的手,我的手啊!”高管事仰頭一倒,直接平躺在地上。
他痛苦的掙扎著,嘴裡發出一聲聲慘叫。
聲音太過可怕,嚇得身後三個男僕從面色慘白,不斷蹬著腿往後,然後,他們根本走不遠,就讓身後的武夫給抵擋不住了。
柴進沒有聽見一樣,默默走到高管事面前,神色平靜道;“今天,我要清理門戶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”!咚“
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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