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昌府的兵馬回城了,直接據城而守,那位善戰的張清,直接跟相公稟告一番,便回到城樓之上,做好防護。
奇怪的是,梁山兵馬居然不急著用兵,反而退兵數里之外。
張清明顯摸不準,看在情勢不是很危急的情況下,當即在城樓下的營地休息。
等到第二日早晨,一名衙役急匆匆而來,來請張清去衙門議事。
張清不疑有他,就領著副將龔旺、丁得孫,直接去了衙門。
等到衙門正廳,卻不見一人。
張清問道:“周相公在何處?”
“還請去後花園。”衙役客氣說道。
張清不疑有他,可是心中頗有些惱火,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心情看花園風景嗎?
張清走了幾步,龔旺突然道:“都監大人,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?”
“哪裡不對?”張清眉頭一皺,停住腳步。
龔旺道:“我發現衙門裡面多了很多新面孔,好像都是一些陌生人?”
“嗯?”張清疑心頓生,“你確定?”
“的確有些人不不認識。”丁得孫也道。
張清道:“不要自己嚇唬自己,前幾日周相公說了,擔心梁山賊,說要多召集一些衙役護衛衙門,想必是這個緣由。”
這話一齣,兩人恍然點頭,張清沉聲道:“事到如今,周相公唯有依靠我等才是!
只可惜朱仝、雷橫兩人投靠了梁山,若是他們在的話,我也有多一支力量。
此事要怪,就怪董平那廝!”
龔旺道:“卑職聽聞,董平被梁山賊處死了!他武藝不凡,無一不精,倒是個人才。”
“哼!此人恃才傲物,誰都不放在眼中,傲慢的性子,那就得罪人!
一個人如果覺得自己了不起,那就會看不起旁人,你看不起旁人,旁人自然也怨恨你!
況且此人栽贓嫁禍的手段一流,又害的雷橫家破,差點讓朱仝、雷橫都丟了性命,這兩個人豈不怨恨?
況且這個人到處樹敵,而且鎮守東平府,又因為私人恩怨屠殺程萬里,這這又犯了大忌!
此人被殺,那是必然!”張清冷冷說道。
龔旺點頭道:“聽聞董平是抓了二牛莊的劉宣,才會引得此事。”
“那只是導火索罷了,便是沒有劉宣,梁山也要對東平府動兵,就跟現在要對付我們一樣!”
龔旺左右一看,低聲道:“都監,那梁山王倫的兵馬越來越多了,他們四處攻伐,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幹什麼?當然是稱王稱霸,你以為他是過家家?人家是要拿下整個山東,現在是濟州都沒有了,他們製造了很多從沒有見過的火器,還有一種威力巨大的火炮!”張清說到這裡,心中也感到一種挫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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