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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面徹底大亂,縱然是黑夜之下,扈三孃的馬軍和武松步軍的切割,武器交織的碰撞之聲,還有不斷響起的慘叫聲。
終於,官軍的陣列開始潰敗了,恐懼猶如瘟疫,瘋狂的向後蔓延。
不斷有基層將官被殺,約束普通軍士的力量,開始極度失控。
死亡猶如鐮刀,到處都是慘叫之聲,恐懼是會蔓延的,官軍開始扭身逃命,這個時候,彈壓徹底失去效果。
不是所有的軍隊,能夠做到西軍精銳阿那樣。
王稟這樣的將領不多,而田虎的軍隊,更做不到這些。
慘叫聲更多了,馬兒嘶鳴,戰士的嘶吼聲,到處都是屍體,月光的照耀下,汩汩而流的鮮血,還有不斷蔓延的屎臭味,空氣中有血腥氣,還有尿騷味,汗水的氣味,已經成為最輕的味道。
各種味道混合,讓這裡成為人間地獄一樣,戰場永遠都是惡魔一樣的低語。
有無主的馬兒,打著響鼻,用腦袋拱著死去的主人。
渾身是血,胸口插著一把短刀,上身的甲冑破碎,可是不管馬兒如何呼喚,它的主人再也不會甦醒了。
它也無法體會主人撫摸與餵養,一起馳騁的感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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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彪的軍陣,猶如江水倒灌,前軍和中軍,直接開始對沖與混亂。
坐鎮中軍的田彪,臉色蒼白而又憤怒,他騎在戰馬上望著海嘯一樣的潰軍,雙手有些發抖。
不斷有斥候來稟報,一個又一個糟糕的訊息彙總。
騎兵居然敗了,前陣居然被收割了八百多人,直接導致前陣崩潰。
田彪繃著臉,心情簡直絕望到了極點!
他來到這裡,並沒有將二龍山放在眼中,唯有宋江提醒過他,要小心一個叫武松的人!
說那是一個魔神一樣的男人,可以改變戰局的可怕人物。
只是,田彪當時根本聽不進去,他壓根沒有將武松和什麼狗屁二龍山放在眼中。
現在看來,這個武松是很奸猾而卑鄙的!
一開始誘敵深入,然後他主動出擊,田彪突然開始後悔了。
要是知道這樣,就應該在白天的時候,直接捨棄那邊二龍山兵馬,應該聚合所有的力量,直接吃掉武松的兵馬,或者直接把武松陣斬就行!
宋江的軍陣中,便是青州的官員中,很多人都說武松是一個可怕的敵人!
說此人越戰越勇,還有什麼李嗣業第二的名頭,田彪一開始是不相信的,總覺得是徒有虛名,有人故意拔高而已。
畢竟一群山賊而已,就連地盤都不敢佔據多大,到現在為止才打了一個縣城的山賊團伙,他們當中又能有多大的本領呢?
“將軍,我們得撤退了!”突然,身旁一名偏將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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