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祥目瞪口呆,他下意識望著孫安,又看著鈕文忠,便是山士奇也瞪著眼,驚歎於手中的酒杯,為何這個壯漢,一閃而過的空檔,這酒水全部倒滿了。
“怎麼了?諸位是覺得我劉唐倒酒慢了嗎?”劉唐將酒罈子一提,一臉疑惑問道。
卞祥託了託下巴,讓下巴重新回到該回到的位置。
“沒有,只是沒想到梁山竟然還有此等倒酒將軍,實在是又準又快,讓我敬佩不已!”
卞祥說完這話,也不廢話,一口悶下。
嘶~~~~
只是他很快就後悔了,從來沒有品嚐過的酒水,順著咽喉滑落,好似要將食道都給焚燒了。
等到酒水落在胃中,卞祥方才感覺好了很多,他深吸一口氣,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:
不會是毒酒吧?
然而,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,卞祥自嘲一笑:
人家要殺人,犯不著用這種手段。
孫安等人也紛紛吃了酒,山士奇一口吃完,興奮的道:“好烈好過癮的酒水!這樣的好酒,簡直是天上瓊漿!”
劉唐露出得意之色,不發一言,往後退了退。
喬道清一甩道袍,轉轉過身道:“時間不等人,吃了酒,暖了身子,都跟我走吧!
過了今日,咱們又是一家人了,
這往後啊,可是有打不完的仗,貧道醜話說在前面了,
有人險隘想要走的,可以放你們直接走,
這話不是貧道說的,乃是我家將軍說的。
你們自己做主,想要回家隱居,還是繼續投奔田虎,乃至於朝廷與官府,都是可以的。
想要離開,一會發放路費,保管不追究。”
這話一齣,卞祥、孫安等人,臉色都都是一變,顯然都沒想到,喬道清來到梁山之後,竟然變得如此強硬。
眾人臉色各異,卞祥環視一圈,見孫安等人都看著自己,他只好硬著頭皮道:“仙師,事到如今,這樣的話,說出來也是嘲諷我們了!
我們既然投降了,那就做好了各種準備,如果是真的想要走,好歹也要讓我們見一王將軍,便是死,那也是死的明明白白吧! ”
“哈哈哈哈!卞祥老弟,剛才只是活躍一下氣氛,讓你們精神一點,免得一會見了將軍,大腦不清楚。”喬道清說完這話,步伐一下快了起來,徑直在前面領路。
卞祥蹙眉,暗想這喬道清,嘴上說的狠話,其實在幫他們。
只不過,有些話不能說明說,心中知道就行。
他下意識望著前方瓊英,這小小丫頭,有些時日不見,倒是長高了很多。
這丫頭好像比以前開朗了很多,不曾像過去那般陰鬱戒備之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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