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不敢置信的抬頭,大呼道:“宋指揮使,我有何罪?”
宋江冷冷一笑:“你有大罪!討伐梁山大敗,居然不回京城認罪,居然還敢在青州廝混。
慕容知府給你戴罪立功的機會,你居然面對田彪求援,見死不救!
呼延灼,你分明就是梁山的細作,朝廷數萬大軍之敗,分明就是你的罪責!”
呼延灼一愣,這宋江果然是把黑鍋給他罩下了啊!
這三個卑鄙無恥的小人!
“胡說!
一派胡言!
宋江,我一心為國,奮勇殺敵,田彪當時的情形,沒有任何軍令,我如何判斷真假?
再說了,當時情形危急,我也是保護青州兵馬,若不是我急速撤離,我帶領的數千兵馬,恐怕都要折損在桃花山!
你這是栽贓嫁禍,分明要把戰敗的罪名,安插在我的頭上!
我不服.......我不服!”
宋江面無表情道:“事到如今,還敢狡辯!來人啊,押解到死牢,好生看管,我要從他的嘴裡知道更多的訊息!”
呼延灼渾身一寒,所謂更多的訊息,這廝一定要屈打成招了!
“不!宋江,我乃朝廷命官,你豈能如此對我?”呼延灼徹底慌了,心中懊悔不迭,這狗押司居然如此害他!
想當初,王倫對他都以禮相待,也不曾遭受今日羞辱。
這一刻,誰是官,誰又是賊,當真是諷刺至極!
宋江呵呵一笑:“冥頑不靈,還愣著做什麼?押下去!”
頓時一群甲兵蜂擁而上,將呼延灼的官袍一扒,雙手直接反綁,往後一拉。
呼延灼大吼道:“知府相公,小人無罪啊!洪統制,你與我同戰,難道忘了我們並肩廝殺的場面嗎?”
他死死的望著慕容彥達,又看向稱兄道弟的洪城。
這一刻,
一個過去的故交,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,既不說話,也不表態,眼神也是冷漠至極。
至於洪城,則是一臉玩味之色。
轟隆隆!
事到如今,呼延灼這才意識到,他擔心的事情,原來都是真的。
這分明是一個鴻門宴!
今日是他呼延灼做替罪羊的時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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