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怕了!
徐寧不斷回憶著,想到王倫坐在飯店中,溫文爾雅,一副談笑風生模樣。
“無相之人!當真是神秘莫測。”徐寧感慨了一句。
“官人,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晚?可是遇到什麼事了?”
徐寧娘子抱著一個六七歲的孩童,快步而來。
他們夫妻關係和睦,很是相愛,娘子一進屋,便有兩個丫鬟將火爐順勢提來,放在屋中。
原本冷清的房間,頓時開始升溫,變得暖和。
徐寧道:“都是軍中的秘事,你不要多問!梅香,過來與我換下衣衫。”
原來徐寧穿著上值的衣衫,這衣服一個人還不怎麼好脫,需要旁人幫忙,褪去更加容易。
喚作梅香的是個丫鬟,當即點頭,快步走來,便幫徐寧的圓領解下,又將裡面的內襯襖子解下,這一通忙活,終於將徐寧的外衫解完。
做完這一切,徐寧換上家中衣衫,這外面上值的衣服,便放在烘爐上,方便第二日再用。
徐寧在宮中用過餐,娘子送來熱水,夫妻兩人細說一陣,徐寧又逗弄孩子一陣,娃兒漸漸睏倦,便由丫鬟帶著去睡覺了。
徐寧心煩意亂,加上天氣寒冷,簡單洗漱之後,當即上床歇著。
他躺在床上,心事重重,卻又不想讓自家娘子發現,這王倫越是強盛,他越覺得心裡慌。
沒一會,妻子跟著躺下,開口問道:“明日還要上值嗎?”
徐寧點點頭:“明日事情多,官家要去一處地方,我等必須五更天就要起來,到時候伺候左右。”
妻子點點頭:“那我去跟梅香說,讓她四更天就好起來,燒了熱水,再跟官人準備吃食。”
“弄些熱水就是,其他無須準備,我到街上隨便吃一些,天氣太冷,讓她們起來就很辛苦了,無須如此。”徐寧沉聲說道。
娘子道:“我見官人愁眉苦臉,若有煩心事,說出來也是好的,悶在心中,也是不好。”
徐寧一愣:“我表現的很明顯?”
娘子噗哧一笑:“官人本就是藏不住心事之人,就差把煩惱寫在臉上了。”
徐寧嘴角一抽,當然不好說王倫的事情,他順勢提到另一件事。
不過,這事情的確很麻煩,也算是一個心結。
夫妻兩人臥房中,若是細看,那樑子上掛著一個大皮匣子,至於臥房門口,此刻緊緊關閉。
徐寧的腰刀放在床頭位置,至於一把弓箭則掛在牆壁之上。
“我那祖傳的寶甲,上個月頭,因為宣召,我穿那祖傳寶甲,當時注意到梁師成一直盯著看,還問了許多問題!”
“這有什麼問題?”娘子順口問道。
“那人貪婪,只怕看上我這寶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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