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,徐教師,給你洗個腳,這腳洗了,往後可沒有多少熱水洗腳了!”山羊鬍微微一笑,“小人馬由,這位是牛九!”
徐寧望著兩人,這兩人笑眯眯的,可是總給他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“洗腳我自己來就行,豈能讓兩位差人動手。”徐寧下趕忙道。
“非也!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,出門在外,往後就不好洗腳了,何況是這寒冬臘月的天氣。”馬由非常肯定的說道。
馬上就有人端來一盆熱水,直接送到徐寧跟前,又有人送來一張椅子。
“徐教師請坐吧!”
一旁牛九二話不說,按住徐寧的肩膀,直接將他按在椅子上。
那一頭,馬由直接退下徐寧的雙腳,狠狠按在水中。
“啊!!!!!”
徐寧發出痛苦的慘叫,這哪裡是什麼溫水,分明是燙水。
徐寧剛才只是望著熱氣,哪裡想到溫度如此之高,此刻肩膀讓牛九按住,雙腳又讓馬由按著,他疼得左右搖擺,直接將木桶都給踢翻。
馬由一臉不高興的站起身:“徐教師,你這是做什麼?我好心給你洗腳,你怎麼把腳盆給踢翻了呢?
怎麼?
不給我們面子嗎?”
徐寧大怒道:“你們這是要害死我嗎?”
馬由一聽這話,臉色一沉,直接靠近徐寧,反手一個耳光抽去,湊到徐寧的耳畔,壓低聲音道:“誰讓你得罪了太尉大人呢。
這點小教訓,是讓你記憶更加深刻一些,沒想到你一點教訓都不記住啊!”
徐寧臉上火辣辣的疼,這個狗東西居然敢打他,一想到梁師成!
果然是他,這個傢伙,還在懲治他!
甲冑的事情,這個該死的太監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身後的牛九一把提起他,徐寧一站起來,雙腳一陣劇烈的刺痛。
“穿上鞋子,我們今天要趕路了!”馬由冷冰冰說道。
兩個差役面無表情走出屋子,徐寧痛苦的重新坐下,眼中滿是絕望。
他低頭一看,雙腳底部已開始冒出血泡來,徐寧嘴角一陣抽搐,這一路走到河北,只怕半路上,恐怕小命就要不保!
徐寧將鞋子重新穿好,剛走出衙門,木枷直接扣上,整個人腦袋都是一沉。
當日,東京城外寒風刺骨,馬由兩名差役,押解著徐寧,徑直離開東京城。
徐寧出了牢房,沒有見到妻子,也沒有看到兒子,更沒有瞧見湯隆。
他心如死灰,已對未來不抱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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