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七一發話,他生氣的時候,臉上的疙瘩猶如癩蛤蟆一樣,就會鼓起來,微微發紅,加上雙眼瞪圓,既是醜陋,又是兇狠!
李俊微微一笑,輕拍阮小七肩膀:“小七,稍安勿躁,既然哥哥們讓我們來辦差事,當然要辦好!
楊春兄弟,那廝的手下幾十人,都在一起討生活?”
楊春道:“那倒不是,平日裡面,他們都是各自打魚或者做私賣鹽的事情,只有做一些大事,或者打劫什麼的,才會有匯聚在一起行動,領頭的叫金三虎,有四個貼身兄弟跟著,他們不曾分開,
平日裡面都有小弟過來孝敬,日子過的逍遙。
今日想必在渡口東北有個住處,平日裡面,都在那邊快活。”
李俊嘿嘿一笑,環視一圈道:“張順兄弟,我們兩個上山,到現在都不算正兒八經立一些功勞,不如今日耍一耍?”
張順眼前一亮,趕忙道:“早就有這個心思了,一直苦於沒有好的機會,哥哥只管說怎麼做,我們照做就是了。”
李俊道:“所謂盜亦有道,這金三虎婦孺不放過,孩童都要殘殺,已不是做賊那麼簡單!
這樣的狗東西,留著遲早還要禍害無辜之人。
後面王倫哥哥他們一旦行動,若是這幫人搗亂的話,一個不好,還是壞了大事!”
阮小七咧嘴一笑:“好事好事,正好好久沒殺人了!”
張順道:“那尋個由頭,讓那金三虎把他的兄弟們都召集起來,然後在河裡匯合,如何?”
這話一齣,李俊、阮小七都笑起來了,這水裡匯合,不用說啥了。
李俊快步走到河邊,抬手在水中輕輕一彈:“時間來得及,等再過一個時辰,水溫正好。”
楊春當場傻眼,瞧著李俊與那張順哥哥,他這才發現,剛才那是真的看走了眼。
這兩個人長得都是斯斯文文樣子,剛才還以為他們婦人之仁,擔心自己說的話太過殘忍與兇狠,
他才特意解釋一番,現在才發現,這三個水軍統領,明顯一個比一個心黑啊!
跟他們比,他都不是白花蛇了,以後該叫菜花蛇了!
“三位哥哥,人家幾十號人,我去領十幾個兄弟來,有個幫襯就是。”楊春馬上準備“叫人”。
阮小七搖頭道:“叫什麼人?一群土雞瓦狗,我們三個就夠了,李俊哥哥說得不錯,咱們不是要船嗎?
正好讓那金三虎召集人來,這船兒就有了。
一舉多得,簡直完美!”
張順道:“留船不留人,事情得辦的漂亮一些,只怕還要尋花榮哥哥他們幫襯一二。”
李俊捏了捏下巴,他太想獨吞功勞了,可是一想到萬一有人跑了,只怕麻煩。
“我如果說有九成把握呢?剩下的一成交給張順兄弟!別忘了,童威、童猛兄弟兩個,他們也在呢!”李俊提醒說道。
張順一聽這話,頓時眼前一亮:“若是如此,就好辦了!”
李俊這才鬆了口氣,又問:“小七覺得可要尋援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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