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結仇,縱然跟官家說,官府也不會相信我們啊!”蔡慶拍著大腿,一臉痛苦的說道。
蔡福臉色都青了:“我就說吳用怎麼親自來了!這該如何是好!”
蔡慶小聲道:“兄長,事到如今,只有做抉擇了!”
“什麼抉擇?”
“不僅要把事情辦了,咱們直接做梁山中人得了!”蔡慶提醒說道。
“你瘋了?”蔡福愕然。
“兄長啊,事到如今,你還沒看出來嗎?梁山看似要救盧俊義,實際上要對河北用兵了!
這天下已有變化,瞧見沒有?咱們眼下,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!
而且,眼下恐怕梁山那尊將軍,用不了多久,就要成王了!
咱們一朝立國百年,何曾有人獨自霸佔山東之地的?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只怕要改朝換代了?”蔡福福至心靈,突然露出興奮之色。
“這是賭一把的事情!誰敢說絕對呢。”
蔡福來回踱步,過了好了一會:“我明白了!”
蔡慶又說道一陣,起身離開,等走出物屋子,他快速繞過一處巷子,然後那邊有個年輕男子站在原地。
蔡慶上前道:“唐牛哥哥,事情妥當了!”
“不錯,你有功勞,天鷹閣會記住的。”唐牛兒點點頭,轉身便走。
.......
過了數日,李固見盧俊義始終不死,隱約感覺不妙,前後打聽,這些當官的都不見,便是蔡福也推辭尋找理由。
實際上,早有人將梁中書上下打點,不等李固回過神來,便接到訊息,盧俊義要被押解流放!
官府打了四十棍,然後讓董超、薛霸兩個公人,押解去沙門島。
李固曉得此事,心中焦急,趕忙私下宴請董超、薛霸,送了金銀,這兩個人都是見錢眼開的壞種,當初虐待林沖,也不是好東西。
董超、薛霸得了金銀,便有了定計,只想著早些路上結果盧俊義,當晚便催促盧俊義起身。
盧俊義吃了棒子,又加上前些日子捱打,渾身哪裡好的,可謂全身都疼。
盧俊義哀求道:“兩位哥哥,還請明日再走吧?我這一身傷勢,實在總走不動!”
董超罵道:“不走也得走!誰讓你平日財主壞事做的太多,今日得了惡報!
這一趟沙門島,數千裡,你又不曾給我們一點車馬費,趕緊走,若是不走的話,我們可要給你幾棍子了!”
盧俊義苦不堪言,心中崩潰無比,自出生到今日,何曾受過這等劫數?
瞧著兩個公人兇狠模樣,只怕今晚的夜色,實在難走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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