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根不需要了。
人的膽量很多時候是需要靠實力支撐的,而現在強大的梁山便是林沖的脊樑骨頭。
盧俊義淚流滿面,這個時候燕青也快步走去,將自家主人扶起。
“主人受苦了。”燕青一臉擔憂之色。
盧俊義輕拍燕青的肩膀,感慨莫名道:“是是我莽撞而自大。沒有聽從你的話,更沒有聽從王倫哥哥的話,今日卻要勞費梁山好漢來營救我。
六子在哪裡?他會不會有事?”
燕青搖搖頭:“他聽說我等入了梁山,也沒猶豫,說是要去梁山殺豬,眼下自己帶著行李,先去青州了。
說是要在那邊等我們回去。”
盧俊義哈哈大笑。心情特別好,此番劫後餘生,更是讓他的性情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,過去那份驕傲與傲慢,此刻都消失不少。
他支撐著身子下意識走了兩步。可是臉上的表情實在無法容忍,面色無比猙獰,他毫不猶豫的將那帶刺的草鞋脫下扔在地上,憤怒的說道:“這兩個公人不是東西,一路之上折辱我,不僅要殺我,還處處刁難,實在是該殺,該死。”
林沖低頭一看,眉頭皺起,望著盧俊義紅腫的雙腳,頓時瞭然,他冷冷道:“莫不是這兩個狗東西又拿熱水給你泡腳了?”
盧俊義點點頭道:“想我縱橫多年,也不曾見過此等卑鄙無恥的招數,著實下三濫至極。看他們一路走來輕車熟路。只怕用這一套手法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,今日這兩人死了,死在林教頭刀下,當真是做了一件大善事!”
林沖哈哈大笑,眼中有淚:“盧員外,實不相瞞,當初我被押解出東京城的時候,便是董超薛霸這兩個狗東西,一路護送,便是這熱水泡腳,草鞋刺戳腳底板,那也是享受過的,便是那徐寧兄弟,也遭到過此等折辱,看來這些工人們對付咱們這些可憐人,還真是手段相同,卑鄙無恥!”
燕青開口道:“那兩個公人見到林教頭時候,居然沒有一絲害怕,還敢生出憤怒之心,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。”
林沖呵呵一笑,耐心解釋道:“他們自然是敢憤怒的,因為往昔我犯事的時候,一路之上,對他們好言好語,甚至是懦弱而沒有底線。在他們的心中,我林沖不管走到哪裡,那都是一個軟弱無力之輩。
縱然我提著刀,他們也不會怕我,他們還認為我林沖跟以前一樣,可是他們錯了,錯的實在離譜,所以他們死的就格外的快。”
盧俊義與燕青對視一眼,這才反應過來,畢竟剛才董超與薛霸的反應實在是有些反常,換做旁人的話見到這80萬禁軍教頭,恐怕早就扭頭就跑了。
盧俊義一瘸一拐道:“今日得梁山救命。林教頭對我有大恩,王倫哥哥更是我的救命恩人!
這份恩情盧某一定記在心中,只是眼下還需靜心調養幾日,到時候與林將軍一同討伐北京城。
莫說那李固與賈氏,便是那梁中書他們,我要一一報復!”
林沖扭過頭望著頗為狼狽的盧俊義,心中頓時生出同病相憐之感。
想當初他也是這麼悽慘,現在輪到富貴人家的盧俊義,此刻也是怒不可遏,心中充滿了仇恨。
那真是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啊,人生之無常,簡直讓人無法揣度。
當即眾人也不停留,燕青、盧俊義由梁山軍護送。到一處鄉村養傷。
至於林沖這邊,則率領大軍向大名府逼近。
……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