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你又如何?”
燕順居高臨下,一臉冷笑地看著田虎親衛,絲毫沒有顧及他身後之人的面子。
“莽夫,簡直是一群莽夫!”
田虎親衛怒火中燒,心知與這等人說再多都沒用,他高聲叫道:“宋指揮使!宋指揮使!田將軍有請,如果耽誤下去的話,後面我可不好交代啊!”
由於屋內擠滿著人,田虎親衛並未看清屋內情形,只聽見前面一陣騷動,隨後傳來一聲大吼:
“都給俺讓開,在這裡大喊大叫,打擾哥哥休息,俺去砍了那廝!”
李逵正憋著一股邪火,正愁沒地方發洩,當即提起板斧向門外走去。
“李逵,你想幹什麼?!”田虎親衛見對方滿臉殺意,嚇得立刻從地上彈起,下意識地抽刀擋在身前。
“李逵兄弟,教訓教訓他們算了,真要殺人,田虎那邊不好交代!”燕順深知李逵為人,知道他這時已經熱血上頭,上前勸阻道。
可李逵像是沒聽見一般,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,大步向前走著。
田虎親衛一步步往門外退去,正當李逵高高舉起手中板斧,眼見著下一刻即將有人血濺當場時,身後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:
“鐵牛......不可......”
李逵的板斧停在半空中,田虎親衛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氣。
方才這黑廝真的想殺我!
屋內,宋江在郎中幾人的攙扶下,自床頭上坐起。
“幾位回去告訴田將軍,宋某人現在身體不適,待我好些之後......再......”宋江臉色蒼白無比,連連喘著粗氣:“......再去面見田將軍,商議後續之事。”
“既然宋指揮使如此說,那便先好生休養,我等回去之後,也能有個交代。”
田虎親衛連同他同行的幾人,連滾帶爬地離開此處。
“老大,剛才你是不是尿褲子了?”
“放屁!老子那是出的汗!”
“出汗的話,那你褲子為什麼會溼?”
田虎親衛:“......”
幾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遠去,在郎中又喂下一碗藥湯後,宋江才漸漸緩過神來。
“哥哥,你怎麼樣?”李逵來到床邊,臉上神情與方才判若兩人。
燕順等人同樣是一臉關切之色。
宋江搖搖頭,示意他暫無性命之憂,隨後他從郎中那裡,得知了自身狀況,久久說不出話來,只是一臉木然之色。
眾人一臉緊張之色看著他,只見宋江艱難挪動著身軀,一言不發,似乎想要從床上下來。
“哥哥,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!”李逵撲上前,紅著眼眶趴在宋江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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