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......你沒有!”
隨著盧俊義冰冷的話音落下,原本賈氏眼中的希望,頓時化作絕望。
“你只想著儘快擺脫我,與李固這姦夫做快活夫妻,霸佔我盧家家業。
你甚至不惜作偽證,要置我於死地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盧俊義鬆開手,站起身:“你我夫妻情分,從你與李固合謀害我那日起,便已盡了。”
他舉起刀,絲毫不給賈氏辯駁的機會。
“不——!!!”
刀光落下,血光迸濺!
賈氏那淒厲的尖叫戛然而止,一顆帶著驚恐與不甘的頭顱滾落在地,無頭屍身軟軟倒下,脖頸處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,染紅地面青磚。
那張曾經令盧俊義心動的嬌媚臉龐,此刻沾滿塵土與血汙,再無半分顏色。
李固眼睜睜見到賈氏斃命,早已嚇得失聲,褲襠裡已是溼透,一陣腥臊氣味,從他胯下傳出。
“不......不不不!主人,求求你,你已經殺掉那賤人,只要你能饒過我,不管讓我幹什麼,我都願意啊!”
盧俊義一言不發,方才臉上噴灑到的鮮血,此時仍在冒著熱氣。
見對方提著刀走來,在李固眼中,這與索命的閻王,又有什麼區別?
臨死前,李固僅剩下一個念頭: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
寒芒再起!
第二顆頭顱滾落,與賈氏頭顱相隔不遠,兩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彷彿還在對視,一個猶帶怨毒,一個滿是驚恐。
“噹啷”一聲,盧俊義手中染血鋼刀掉落在地,發出清脆聲響。
他靜靜站在那裡,低頭看著腳下兩具無頭屍身,看著緩緩流淌而出的暗紅色血液,
心中那股積鬱許久的滔天恨意,隨著仇人伏誅,終於緩緩散去。
但他臉上並無喜色,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解脫。
這個家,從賈氏與李固勾結的那一刻起,便已經毀了。
如今仇雖報,家已......不再是家。
“主人......”燕青的聲音在一旁響起,他如釋重負:“大仇得報,您終於可以放下了!”
院門緩緩開啟,蔡福、蔡慶兄弟也走上前,抱拳道:“恭喜盧員外手刃姦夫淫婦,一雪前恥!
此等背主忘恩、狼心狗肺之徒,簡直是死有餘辜!”
盧俊義緩緩抬起頭,環視著這座他生活多年的宅院。
燈火通明,雕樑畫棟,依舊富麗堂皇,卻透著一種死寂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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