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東京城內,一座新修建的府邸內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此座府邸原主,原是一名獲罪官員,月前被賜予新晉的殿前司指揮使,洪城。
自從那日皇帝召見後,洪城的地位便如坐火箭般一路躥升,如今也算是天子近臣,門前車水馬龍,日日賓客盈門。
正如此刻,會客廳內正擺著酒席。洪城坐在諸位,身旁乃是幾名禁軍將領,眾人推杯換盞,氣氛好不熱鬧。
“洪指揮使當真是年輕有為啊!”一名臉上有刀疤的將領奉承道:“這才多久,便直升殿前司指揮使,將來封侯拜相,也不是沒有機會!”
“是啊是啊!”另有一名瘦弱將領連連附和:“指揮使深得陛下喜愛,將來要是發達了,日後還要多提攜我等。”
“來,洪指揮使,我們敬你一杯!”
“哈哈哈哈!”洪城舉起酒杯,滿面紅光:“諸位過獎!我洪城不過是盡忠職守,哪裡知道突然就被聖上看中。咱們哥幾個不用多說,來,幹了,都在酒裡!”
眾人舉杯共飲。
幾人你一杯,我一杯,酒過三巡,都已有八分醉了。
洪城直接一腳踩在凳子上,拍著身邊之人的後背:“刀疤,嗝......兄弟我這麼叫你,應該不會有意見吧?”
臉上有刀疤的那位將領,只看到好像有三個洪城在那裡對著他笑,哪裡記得自個姓甚名誰。
他嘴唇哆嗦著:“洪哥,你怎麼知道......我小名叫刀疤?你不會真的是我那失散多年,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吧?”
“還真有可能!”洪城一手攬過另一名瘦弱將領:“刀疤、猴子,你們來哥哥評評理。”
瘦弱將領:“......”
瘦弱將領差點沒反應過來,洪城這是在叫他。他滿臉通紅,應聲道:“哥哥有什麼指示?”
洪城看著桌上眾人:“我洪城在城內無親無故,心裡苦啊!在剛入城的時候,朝廷內並無官員看得起我,幸好有你們幾個兄弟不嫌棄,”
如今不是我說大話,最近哥哥是不是順極了?”
“那是自然,哥哥聖眷正濃,誰能比得上?”
“哈哈哈哈,你們放心,咱們哥幾個,相識於微末之間,以後有我洪城一口飯吃,絕對不會忘記各位!”
刀疤和猴子頓時激動無比,又是連幹三碗。
氣氛正濃,話題漸漸轉到朝中之事。
“諸位可聽說了?”一名將領壓低聲音:“今日朝會,官家已下旨,命高太尉為平寇大將軍,領兵五萬前去討伐梁山賊人!”
“聽說了!”另一人興奮道:“不止五萬兵馬,官家還要求沿路各州府出兵相助,高太尉此番定能馬到功成!那梁山賊寇,實在是囂張太久!”
“沒錯!聽說他們還敢向官家要王爵?簡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等大破梁山,咱們也去分一杯羹!聽說梁山富得流油.....”眾人七嘴八舌,言語間滿是輕蔑與貪婪。
洪城在一旁聽的認真,他今日午後,才聽人提起官家召開朝會,商議如何對付梁山賊人。
為得到更多內情,他這才添酒設宴,邀請禁軍內各位將領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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