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至濟州?”趙佶先是一愣,隨即怒道:“朕要的是他哪裡來的回到哪去!他為何不退至青州?宿太尉,你是怎麼辦事的?!”
宿元景連忙叩首:“陛下息怒!那王倫跋扈至極,聲稱山東河北乃其血戰所得,朝廷無權指手。
臣......臣據理力爭,奈何對方勢大,臣不願見到陛下,還有東京城內百姓受苦,不得已之下,這才應下。”
趙佶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宿元景:“你......既如此也罷!那其他條件呢?他是否答應?”
“王倫說,具體條款,需派人入宮與朝廷詳談”宿元景緩緩道來。
“派人來談?這倒合理。他派誰前來?是吳用?還是公孫勝?或是朝廷叛臣張叔夜?”
趙佶追問道,心裡想著後面該如何找回場子,若是敢派出張叔夜前來,此人先前不告而投敵,他絕對要讓對方好看!
宿元景臉色灰敗,頭埋得更低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:“回陛下,王倫他......他派出兩人,而且,是兩個女子。”
“女子?!”趙佶懷疑是不是他聽錯。
“是,一個叫吳月娘,掌管梁山北路商貿,一個叫李素婉,掌管南路商貿。還有個叫劉唐的王倫親衛,說是負責兩名女子的安全。”宿元景說完,幾乎不敢再抬頭去看皇帝的臉色。
趙佶聽後先是愣住,隨即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猛地竄上頭頂,伸手抓起手邊一個玉如意便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!
“混賬!欺人太甚!王倫匹夫!安敢如此辱朕!辱我大宋朝廷!”
趙佶咆哮起來,在殿內來回疾走,氣得鬚髮皆張:“派兩個女流之輩,來與朕,與朕的臣子們商議封王大事?
他把我大宋當成什麼了?!集市菜場嗎?!
還有那劉唐又是何人?!這是赤裸裸的挑釁!是蔑視!”
他越說越氣,胸中鬱結多日的憤怒和憋屈,似乎都在這一刻爆發:“他真以為朕怕了他不成!實在是欺人太甚,真以為朕不敢拼個魚死網破?!
傳朕旨意,調集天下兵馬......”
“陛下!陛下三思啊!”宿元景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,額頭上已現殷紅:“陛下息怒!千萬息怒啊!
那梁山大軍實力強大,‘天火’又是犀利無比,高太尉十萬大軍尚且灰飛煙滅,如今賊軍就在城外二十里,若真激怒他們,這東京城恐怕真的會危在旦夕啊!”
“天火”二字,如同兜頭一盆冰水,瞬間澆滅趙佶熊熊燃燒的怒火,也讓他想起剛才那個恐怖的夢境。
那漫天火球,那地動山搖的爆炸,還有那種無處可逃的絕望......
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高漲的氣勢如同被戳破的皮球,迅速萎靡下去。
是啊,魚死網破?拿什麼去拼?
高俅的十萬精銳尚且不敵,各地兵馬更是孱弱,又怎會是梁山虎狼之師的對手?
而且即便勤王大軍前來,擋得住那飛天的“妖法”嗎?
萬一真的惹怒王倫,他趙佶說不定哪天在睡夢中,便被炸得粉身碎骨!
恐懼,再次壓倒一切。
趙佶頹然坐回椅子上,臉色蒼白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”......罷也,罷也“:子樣的命認副一,手揮揮地力無才他,晌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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