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擴是沒想到會有這麼一齣,他趕忙單膝跪地:“卑職豈能與殿下同坐,折煞小人了。”
王倫沒有強求,而是抬手指著右手第一個位置:“你就坐在那裡,來人啊,上好肉!”
這一次馬擴沒有推辭,而是順勢坐下,王倫又讓馬擴的隨從們安坐,順勢問道:“你這次從東京來,專程來見我,官家有何聖旨?”
馬擴不敢怠慢,從懷中取出一個文書的竹筒,又從懷中取出兩封信。
“官家說一家人,無需給聖旨,只是出了一封用過玉璽的文書,這裡一封官家的親筆書信,至於另一封,則是官家寫給帝姬的。”馬擴起身,小心翼翼呈上。
王倫也不含糊,先開啟文書細細一看,然後讓人送給張叔夜、吳用等人閱覽,至於給帝姬的信件,他當即交給左右親衛,至於自己手裡那封,他開啟細細一看,大概意思就是岳父寫給女婿的話語,大概意思就是一家人,這個時候千萬不要生分和懷疑,有岳父頂你!
“這趙佶倒是生出腦子來了!”王倫頗有些訝異,原本他做好朝廷在後面搗亂的準備,否則也不會讓公孫勝等人提前安排。
王倫深吸一口氣,當即起身,高聲道:“多謝官家全力支援,王某定奮勇殺敵,抵禦金人!”
張叔夜也看完了信件,很是興奮道:“若是朝廷給予糧草的話,我們的壓力會大大減輕,將資訊告訴公孫勝、朱貴他們,才是當務之急。”
王倫點頭:“此事便由你們處置!”
他說完這話,又看向馬擴:“子充,我聽說你在完顏阿骨打那裡,為我們漢人掙了臉面!”
“豈敢豈敢,都是卑職應該做的!我漢人本就是英雄之地,比我馬擴厲害的人太多太多了。”
“你這話不對,你這個人是很厲害的,可是我的岳父不會用你,以後你就跟著我!我會寫信給官家,以後你就跟著我!跟我同吃同住,往後跟我左右。”王倫很是霸道的說道。
馬擴嚇了一跳:“殿下,您這是?”
“嗯?”王倫不解。
“我不做太監!”馬擴索性咬牙道,他有些懷疑,這位王爺有龍陽之好。
否則為何第一次見面,就盯著他看,明明自個長得也算粗獷,難道就喜歡這一款?
這話一齣,王倫愣住,惹得一旁張叔夜哈哈大笑。
倒是吳用、戴宗只是扭過頭偷笑,卻不敢放肆,可張叔夜那是敢得很,他是極少見到齊王殿下吃癟的,好不容易見到馬擴誤會了殿下,他哪裡會忍住!
張叔夜公鴨嗓子一樣的大笑,直接讓馬擴回過神來,他嚇得渾身冒冷汗,噗通又跪下了:“卑職錯了!”
王倫張了張嘴巴,想好的話,此刻都被衝沒了。
他轉而一笑:“起來吧!大家都說你耿直,今日見了,的確如此!很好,有什麼敢說什麼,這是很好的品性!
起來吧!是我剛才說話不夠嚴謹,今日問你,可願意跟我左右?”
“這件事情不容卑職思量,殿下為何要讓小人跟隨左右?”
“不使我漢家江山淪落異族鐵蹄,不讓我漢家女兒為奴為婢,沒有尊嚴!
不讓我漢家的漢子枉死慘死,
怎麼樣?
這些夠了嗎?”王倫斬釘截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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