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到這種最壞的情況,姚古與种師中二人面色皆是凝重無比,同時內心深處,又為大宋當今這等內憂外患之處境,感到一絲悲哀。
想到這些年來國內發生的種種大事,姚古忍不住一聲嘆息,難不成這是上天預示?表明我大宋氣數已盡?
一時間,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心煩意亂之際,姚古悶悶道:“種將軍,照你看來,我們該怎麼辦?”
种師中沉聲道:“齊王若有異心,想要行那大逆不道之舉,我种師中第一個不答應!”
姚古看著他那堅定的眼神,嘆道:“此話倒是在理,可是我們拿什麼去反對他?”
种師中一愣:“合你我之力,難道還怕了他王倫不成?”
姚古苦笑道:“此次你我二人所率兵馬,即便加上輔軍與各地廂軍,人數也不過五萬。
真正能戰的精銳也不過在三萬上下,在種將軍看來,咱們西軍精銳,若是對上金人大軍勝算如何?”
种師中沉默不語,答案已經很明確。
“你我雖也是傾巢而出,可齊王殿下麾下戰將如雲,連金人都被他打得落花流水。若是撕破臉,我們恐怕連太原城都走不出去!”
种師中臉色鐵青,咬牙道:“打不過也要打!這天下是趙宋的天下,他王倫想做曹操,那也要問過我手中之劍!”
他手按劍柄,目光堅定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。
兩人正商議間,忽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種將軍、姚將軍,下官王稟與張相公前來拜會!”
种師中與姚古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疑惑。也不知二人來此是何意。
門簾掀開,將二人迎入屋內。王稟與張孝純一前一後走進來。兩人神色平靜,看不出什麼異樣。
兩位老將打量著眼前二人,王稟與种師中同出西軍,三位武將之間,曾互相之間都有過交集,自是不用多說。
對於張孝純這位太原知府,种師中與姚古知曉他在守城期間所作所為後,也是對他刮目相看。
如王稟與張孝純這等忠勇之士,兩位老將心裡對他們很是欽佩。
种師中與姚古同時抱拳道:“張知府、王將軍,二位拼死守城,力抗金人,我等佩服!”
王稟連忙還禮:“二位將軍戰功赫赫,末將才是佩服得緊!”
張孝純也拱手道:“種將軍、姚將軍,二位遠來辛苦,招待不周,還請莫要見怪。”
雙方寒暄幾句,各自落座。
种師中是個直性子,寒暄過後便直奔主題,目光直視王稟與張孝純,沉聲道:“王將軍,張知府,二位都是朝廷的臣子,與齊王相處這些時日,
老夫想問一句,齊王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?他有沒有異心?是不是打算要當皇帝?”
這話問得直白,毫不遮掩。
王稟搖搖頭,坦然道:“齊王殿下從未說過他要當皇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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