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辦好了,他在皇帝面前的分量又要重幾分。
關鍵,視為知己而死,
赴湯蹈火啊,官家!
嘿嘿,洪誠不想還好,越想越是興奮。
那表情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眼睛裡冒著精光,活像一隻偷了腥的貓。
“好,那此事就麻煩你了。不過.......”王倫當即繼續前行,一邊走一邊道,“還有一件事,朕最近思考良多,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,此事怕是你最合適。”
洪誠一愣,腳步都頓了一下,忍不住道:“官家,莫不是又讓微臣去做細作?
微臣有心殺敵,可是這老胳膊老腿的,怕是不太行了。
就怕壞了官家大事,微臣百死難贖啊。”
“自然不是。這細作做久了,對心神的折磨太大了。
你這一身的傷,一半都是做細作時落下的。
事到如今,有的事情自然不會去讓你做,這件事情跟做細作無關。”王倫安慰說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體恤。
果不其然,這句話一齣,洪誠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他倒不是害怕,而是他的腰子不太行了,做細作太累了,整日里提心吊膽,吃不好睡不著,臉上還得掛著笑。
想當初他以為做細作很恐怖,刀尖上舔血,隨時可能掉腦袋。
結果走到哪裡都是要逛青樓,從鄆城逛到濟州,從濟州逛到青州,最後逛到了東京城。
他以前是一個最喜歡逛青樓的人,到了最後,他最討厭的地方就是青樓。
聞到那脂粉味就反胃,聽見那絲竹聲就頭疼。
他害怕再去做細作的話,他又得去逛青樓,自從有了慕容貴妃之後,他覺得一定要潔身自好,為國盡忠。
“官家,只要不是細作,那就行。微臣實在有心無力了,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了。”洪誠坦誠說道,難得地說了句大實話。
王倫哈哈一笑,那笑聲在長街上回蕩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“此事關係到李綱李相公。他辭官隱居,這個人乃是忠臣,朕想讓他出山效力。
你可有辦法?”
洪誠一聽,原來是這個事情,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。
方才提到細作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咂咂嘴,神色放鬆了下來:“李相公性子剛直,乃是寧折不彎的人物。
有些時候也是古板得很,滿腦子聖賢道理,不知道變通。
過去微臣跟他既有合作,也有過沖突,在城牆上一起守過城,也在朝堂上吵過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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