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迷糊中聽到官家說他走了,還說了一些讓她好好休息的話,可是她太累了,眼睛都睜不開,只能含糊應了一聲,連他什麼時候出門的都不知道。
花寶燕緩緩起身,這才覺得渾身痠痛,每動一下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。
可是那強烈的感覺,實在讓她感覺不同,像是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一樣。
“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嗎?”花寶燕自言自語說道,聲音輕得像耳語。
然後,她抬起頭,朝著門外喊道:“來人。”
很快,門輕輕被推開,便見數名宮女端著洗漱用品魚貫而入。
銅盆裡盛著熱水,毛巾疊得方方正正,還備了漱口的青鹽。
她們為花寶燕洗漱更衣,動作輕柔而熟練。
其中領班宮女一邊給她梳頭一邊道:“娘娘,官家臨走之前說,一會兒會送一些書籍和綢緞過來。
還說後日會陪娘娘一起去看農莊,讓娘娘先想想有什麼要準備的。”
花寶燕歡喜不已,連連點頭,心裡跟抹了蜜一樣甜。
她望著銅鏡中的自己……鏡中那個女人面色紅潤,眉眼間多了一分從前沒有的韻味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,可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。
花寶燕昂起頭望向窗外,窗外陽光明媚,秋高氣爽,一如此刻她的心情。
這樣的好日子,她好喜歡。
...............
扈家。
扈三娘趴在桌子上,嗚嗚哭著。
那哭聲又悶又響,把桌面都震得微微發顫。
扈成著急得來回走動,靴底在地面上磨出一道道焦躁的弧線。
他屏退了左右,把丫鬟僕從都趕得遠遠的,生怕妹妹這副模樣被人傳出去。
“好妹妹,不要哭了。你這都哭了好幾天了,眼睛都哭腫了,再這麼哭下去怎麼見人。
這幾日你還要值守呢,若是讓官家瞧見你這副樣子……”
扈三娘抬起頭,漂亮的臉蛋早就哭花了。
淚水把臉上的胭脂衝得一道一道的,眼眶紅腫,鼻頭也紅紅的,瞧著又狼狽又可憐。
她抽噎著,聲音斷斷續續:“我要辭官,我要回獨龍岡。
我不在東京城待了,這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”
扈成皺眉,在廳中來回踱了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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