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,御書房。
與政事堂、樞密院、兵部、戶部的突然繁忙不同,西夏突然挑起邊事,明顯透露出反常。
這也是大明開國以來,第一次遇到的國與國的尋釁事件。
如今卻是西夏主動越境,趁著春節之際殺了過來。
邊境上的烽火臺已經燃了三處,軍報上寫得明白:
西夏騎兵越過邊界,連破了兩個寨子,擄走了數百人口和上千頭牲畜。
開國元勳們,諸多朝廷大員,紛紛聚攏政事堂,要商討此事。
畢竟國家機構有了,不可能上來就把事情推到皇帝面前來,他們這些做官的文武,當然要為皇帝陛下分憂。
兵部調出了邊境輿圖,那張羊皮輿圖上,密密麻麻標註著各個關隘和烽燧的位置;
戶部核對了糧草庫存,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;樞密院擬了幾份應對方略,從出兵規模到進軍路線,每一條都反覆推敲。
整個政事堂燈火通明,腳步聲和爭論聲從午後一直響到傍晚。
百官們忙碌不停,反而是御書房這邊,皇帝不慌不忙,明顯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。
壽安端進來的茶換了兩盞,王倫都是慢慢喝,慢慢品,批閱奏章的手也不見加快半分。
西夏犯邊,在他看來不過是疥癬之疾,遠不如眼前這幾份賦稅改革的摺子要緊。
當年在梁山時便和王稟交過手,西軍的斤兩他心裡有數。
如今大明兵鋒正盛,連金國人都被打殘了,西夏這個時候跳出來,不過是看準了春節防務鬆懈,想趁機咬一口就跑。
最關鍵的,西夏估計也想試試新朝的成色,以及朝廷對他們的態度,畢竟,開國之初,大明就告訴了西夏,不回繼續歲幣了。
西夏肯定覺得,依仗著地形優勢,還能做癩皮狗,噁心人。
王倫斷然不會慣著他們,但是有些事情,要有主次之分,也許西夏跟金國人有所串聯,故意虛晃一槍,有可能別有用意。
呂家引發的清洗,告一段落。
那些該殺的人頭已經落地,那些該抄的產業已經入庫,那些該流的囚徒已經在路上。
朝堂上反對的聲音,經此一役也銷聲匿跡了,沒有人再敢替世家大族說話。
這也是王倫刻意為之。
國家初定,過去的那些盤根錯節的關係,肯定要血洗一波的。
不把這些舊根鬚拔乾淨,新政就種不下去。
趙構在北方起事,扯起了趙宋的舊旗號,南方以及多地肯定還有一些餘孽,以及心向故國之人。
這些人在暗處盯著,等著新朝露出破綻,好撲上來咬一口。
接下來,國家有諸多大事要辦。
。伐北、革改稅賦、科恩
。火失方後候時的伐北能不總,定穩要部,鍵關很都樣一每
。簣一虧功致導,題問了出方後是就,伐北鍵關多,今至古自
;肘掣浩殷方後,伐北溫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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