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發吧?我可是已經等不及了呢。”
幽蘭黛爾也點頭道:“出發吧。無論前方的記憶是什麼……我們終究要面對一切。”]
【識之律者】:“哎呀,幽蘭黛爾這傢伙還是太冷靜了,看看你小時候是什麼暴脾氣!”
【琪亞娜】:“奧托確實是太可惡啦!!話說姐姐剛才算不算是我罵我自己?”
【星期日】:“與另一個不同時期的自己對話,這可是一件很是難得的事情呢。”
【星】:“說得對啊,老日!”
[撥開周圍的迷霧,幽蘭黛爾又來到新的一束花狀裝置前。
這一次,記憶中沒有刀子,沒有奧托,只是齊格飛和塞西莉亞在海邊甜甜蜜蜜的撒狗糧日常罷了。
(之前那些記憶,明顯都屬於不同的主人……但現在卻連續出現了兩段與齊格飛先生有關的記憶。)
就在呆鵝還在思考這有沒有什麼隱藏含義的時候,身邊的吼辣憤憤地道:
“哎……美好的記憶,不是麼?”
“但你的奧托主教毀了這一切。”
“……他對不起這個家的每一個人。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應該也知道,你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再回去暴揍他一頓了,不是嗎?”
吼辣覺得幽蘭黛爾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女,但呆鵝卻發表了一番義正言辭的演講:
她在成為女武神的那一刻起,就已經註定了她會成為這樣的一個人——我就是我,為什麼要糾結像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女呢?
接著,幽蘭黛爾來到了另一段記憶,那段記憶屬於幽蘭黛爾本人,那是在世界泡中和莎士比亞之間的對話。
十二歲的比安卡和莎士比亞探討了一個深奧的話題——人活著為什麼要有意義。
“好吧……我必須承認,她先是把我繞進了雲霧之中,又幫我撥雲見日,看到一副新的圖景。”
“而且,這世界上也確實有那麼一個人,他的命運比西西弗斯還要悲慘許多。”
吼辣似乎想要給呆鵝劇透什麼,但卻被吼姆攔住了,她們不能說出她不知道的事。
在呆鵝的疑問中,三隻吼姆坦然她們確實知道她所不知道的事。
雖然呆鵝還是滿是疑問,但吼姆們還是向她告別。
“我們只是意識的共鳴體。會隨著你的到來而出現,也會隨著你的離去而消失。你不需要和我們說什麼再見——”
吼辣依舊是那麼的傲嬌:
“因為我們就是他。因為我們就是你。”
文靜的吼姆也告別道:“接下來要加油哦,天命最強的女武神!”
吼美祝福道:“我相信,你一定會跨越他的遺憾,然後繼續向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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