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德麗莎的聲音低沉而又哀傷:“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今晚就必須離開這個城市。”
“吸血鬼,本就是不該出現的燈光前的東西,況且…”
“人類越多的地方就越難剋制自己…她,就是這麼悲哀的生物啊。”
德麗莎這麼訴說著,聲音漸漸低沉下去,夾雜著風聲嗎,顯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他動了動嘴唇,卻終歸無法繼續化作言語,這個時候自己該做的,僅僅是扮演好聆聽者的角色而已。
“少女是被爺爺製造出的人偶,從出生開始,她的生命就沒有意義。”
“除了一個像籠子一樣堆滿書本的房間……”
“爺爺沒有給她任何東西。”
“只有爺爺和睡著的姐姐是她偶爾能交談的物件,她被要求頻繁地飲用血包,並且每隔半個月,就要吸食姐姐的血液。”
“一切都是爺爺的願望,所以她一直持續著這樣的生活。”
“因為自己就是為此而生的,因為自己正被需要著。”
“因為每次吸完血後姐姐就會醒來,向她露出的笑容非常溫柔……”
“只有在這個時候,她才能感覺到自己生存的意義……
但即使如此,她仍舊有一個願望:”
“她想出去看看書本里描繪的世界,哪怕,只看一眼也好。”
“在姐姐的幫助下,她逃出了那個從出生開始就沒能離開的籠子,可是,她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。”
“外面是人類的世界…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剋制……想去吸食別人血液的這份衝動,她拼命強迫自己抑制住,但身體的本能卻輕易打破了她的努力。”
“回過神來,只有嘴角的鮮血能代替記憶告訴她:自己究竟做了什麼……”
說到這裡,德麗莎臉上看不見任何與話語的重量相對等的情緒。]
【星】:“每日一遍:那個奧托真該死啊!”
【奧托】:“另一個世界的我是廢物麼,在這裡搞什麼吸血鬼過家家的把戲?”
【三月七】:“月下德麗莎口中的姐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那是卡蓮?”
【丹恆】:“沒錯,需要依靠鮮血…那個世界的奧托復活的方式不算是很成功啊。”
【無量塔姬子】:“艦長的情商還真是高啊,同為休伯利安的艦長,我要是有他的情商,我早就找到男朋友了吧……”
[“現在,你明白了吧。”
她正在逐漸喪失作為人類的情感,甚至…不知道還能再做多久的自己。
“所以在這之前,至少她想親眼看看姐姐無數次對她描述過的地方。”
“——八重村,滄海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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