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崩鐵·瓦爾特】:“你……說的也是,太陽系並不是什麼好地方,雖然沒有經歷過兩次帝皇戰爭、寰宇蝗災,但繭的考核也已經毀滅了不知道多少個文明。”
【崩鐵·虛空萬藏】:“而現在能夠留下遺蹟的文明,地球五萬年前、二十五萬年前的兩代文明。金星的娑在兩億年前整了個大活,也有很少一部分痕跡留了下來,火星的重女也整了個大活,十億年前的文明也有痕跡殘留。”
【金平糖】:“而其他的,要麼是像我們一樣遠走他鄉,逃避崩壞;要麼是活整的不夠大,在終焉的回溯中,連痕跡都留不下。”
【薇塔】:“喂喂喂!金星可不是活整小了,而是整的太狠了,量子之海倒灌了解一下?”
【白厄】:“這……聽起來就是悲壯到難以言喻的一整個星系的抗爭史詩啊。”
[接下來播放:《霞隱散華抄》]
【星】:“這個名字……好像是我們之前在駭兔那個世界泡見到的賽博電驢?”
【櫻】:“雖然我與霞並非同一人,但我還是要說,那是狐狸耳朵。”
【尾巴】:“是嗎~本大爺以為藿藿的耳朵已經夠特殊了,你的耳朵那更特殊啊!”
【維爾薇】:“說起來量子之海,其中有多少世界泡是在終焉滅世的時候被擊落的呢?又有多少是亡於崩壞之手?”
【三月七】:“啊這…終焉之繭的擊殺量還在增加。”
[“所以……看不到光,算是不幸麼?”
霞倚靠在牆上,向著一旁的黑袍人問道。
黑袍人張了張口,卻最終沒有將思緒化作任何言語。黑袍人知道,那不是什麼向人索求答案的問詢,混雜了苦笑、自嘲或是更深一層晦暗不清的情緒。
“需要光才是真正的不幸吧。”
她就這樣自顧自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,而他卻只能注視著她什麼都做不到。
“人……為什麼總在糾結於如何被愛呢?”
“在悠久的歲月裡,我一直思考著這個問題。”
“那一定是因為,我們永遠無法喜歡上‘活在此刻的自己’。”
“曾經有人這麼告訴我,在她…還是‘她’的時候。”
“但時至今日,我已經沒能理解當初這句話的含義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繼續看著你……看著這個因她而生的你。”
“畢竟,你就是昨天的我,而我,則是明天的你……”、
“即便如此,如果一定要對昨天的我說些什麼的話……”
“明天,你也一定要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“時間到了,霞。你那邊情況如何?”
霞說道:“目標建築潛入完成。不勞費心,擺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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