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摯友的墳墓就在這裡。
男人用劍斬去墓園周圍的雜草,仔細擦去碑文刻痕裡的灰塵,將帶來的花束放在墓前。
做完這一切後,他緩緩從籃子裡取出還算溫熱的麵包,享受著片刻休憩,遠眺著大海。
海風忽地變得兇烈,男人瞥見不遠處的小丘上,一襲黑衣的故人持劍也正向此處眺望。白髮男人嚥下麵包,三步並作兩步追向黑衣劍士的方向。
出乎意料的是,這一次,黑衣人並未像以前那樣遁走,而是站在原地,等待他的到來。遠處的天空已泛起黑色的碎浪。
二人面對面站著,黑衣劍士腳下,藺草在燃燒。
半晌,白厄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…我一直想和你說,謝謝你。那時,你驅散了黑潮,保護了哀麗秘榭。披索、莉維婭、皮西厄斯…這些年,我們一直把你視作‘救世主’。”
“並非…‘救世主’。我是…負火的囚徒。”
“但我一直在追逐著你的背影。”白厄堅定的說,他舉起手中的劍,其形貌與黑衣劍士手握者全無區別。
“瞧,我託人讓有名的大工匠替我鍛造了它。”】
【星】:“…白厄憧憬白厄,白厄認為白厄是他們的救世主…還有什麼白厄是我不知道的?”
【遐蝶】:“…當白厄閣下拿出侵晨的那一刻,卡厄斯蘭那閣下的內心一定很複雜吧。”
【萬敵】:“…天真的他,哪怕是有一個幸福的童年,他依舊走上了相同的道路。”
【白厄】:“當然,畢竟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運,而且…那一世的我因為剛被風堇開導過…精神狀態算是比較好。”
【風堇】:“那你可真會遵循醫囑呀,白·厄·閣·下!”
【小伊卡】:“嘟嘟嘟!”
【黑天鵝】“唉,我現在對翁法羅斯的往昔更好奇了,這些很野的正史真的很有意思。”
【來古士】:“或許…研究翁法羅斯的演算,你們也會得出一些有意思的結論…比如與命途之間的映照。”
【那刻夏】:“哦?你在對映什麼?”
【黑衣劍士緩緩撥出一口氣。“試問…其名?”
“侵晨!”白厄笑著說。他看見天邊的碎浪愈發接近。“我正是用它從黑潮手中一次又一次地保護著哀麗秘榭。”
黑衣劍士再度嘆氣,口中喃喃。“雅辛忒絲…你的建議,我已銘記於心。我試圖保護屬於我的自我,可是,看啊…卡厄斯蘭那的心願,從未改變……”
“你在說什麼?遠方的黑潮迫近了。負火的囚徒…不,無名的英雄,你願意和我一同保護哀麗秘榭嗎?”
黑衣劍士看著眼前靜好的哀麗秘榭,和稱呼自己為英雄的白髮男人——那雙眼眸依然是純淨的矢車菊藍。
“無妨。畢竟,僅此一次……”
他不自覺地橫劍於身,胸中燃起一束微薄的火焰。至少目前,這束火焰不再空洞。】
【星】:“風堇醫生妙手回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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