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爻光將軍侃侃而談道:“我還算到共願幫有血光之災,若此事成真,多半是因為武力糾纏之間,停雲姑娘沒留住力。而兩位一來,共願幫也保住了性命。”
“您果然算到了我身體的異狀。”停雲略有些詫異,但對此也並沒有感到意外。
爻光也難得感慨道:“有時候縱然算到了命數,未必就能改得了。萬幸,一切沒往最糟的結果發展。”
“星期日先生,久仰大名!你在匹諾康尼登神壯舉,本座有幸藉著千隻翎眼遙遙看了全程直播,堪稱壯麗絕倫!”
星期日的表情僵硬了一瞬,他尷尬的閉上眼感慨道:“行差踏錯的一步,將軍還是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倒是我們如您所願帶回了面具。您打算如何使用它?不只想單單握在手中,以絕星核獵手入局的心思吧。”】
【星】:“啊?老日被看了全程直播…那很社死了。”
【爻光】:“這有什麼可社死的?星期日先生整出的狠活可是連我們都感到很震驚呢。”
【三月七】:“所以,在老日登神的時候,到底有多少人在盯著他啊?”
【砂金】:“哈哈,這麼大的壯舉,肯定會被許多勢力關注,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?”
【池波】:“哈,共願幫的血光之災麼,這下我們還得多謝爻光將軍咯~”
【蘇】:“從某種角度來看,預知未來又何嘗不是一種錨定未來呢?”
【阿波尼亞】:“因為預知未來,而導致未來的發生……”
【爻光】:“蘇先生說得對啊!卜算不可不信,也不可全信啊。”
【“本該如此,但是一因生百果,面具既然到了我手上,能有的花樣多著呢。”
“借它將刃誘來,合力圍殺,你覺得如何?又或者——”
爻光端詳著停雲手中未曾佩戴的面具,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們:“本座親自戴上這副假面,逐鹿‘幻月遊戲’,倒也有趣?”
“這面具戴一副少一副,星核獵手也會為此頭疼,哈哈,真是一舉兩得。”
停雲的表情變了,她擔憂地勸道:“爻老闆,這可是要命的麻煩事,說笑不得呀。”
“‘要命’…停雲姑娘,本座正是為此而來的呢。”
爻光雙手抱胸,聲音輕柔卻又顯得難以違背,充滿了威嚴:
“當然,不是為了刃的命,他與仙舟的因緣多年來早就斷得七七八八,倒也不必非得讓本座截胡了別人的任命,為他前來此處。”
“…截胡?”停雲歪了歪頭。
丹恆也若有所思:“所以仙舟派來的使節原本另有其人?”
“不瞞諸位,二相樂園本該有‘神策將軍’景元出使——羅浮雲騎軍大戰鐵墓歸來,這份榮耀本該歸他。”】
【星】:“啊這…原本是牢景來二相樂園?不是吧,整個羅浮的擔子都在牢景一肩挑著呢,真就往死裡用啊!”
【三月七】:“所以,你們怎麼又換人了呢?景元將軍怎麼了?”
【爻光】:“哈,這並非是景元的問題,是我想要挑戰一下……與命運的博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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