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哪,難道模糊二維馬老師有時光機嗎?”
“這樣一來,絨絨號的未來銷量就有救了。”
三月七和星尷尬地撓了撓頭,虛照不要臉地打蛇上棍:
“反正我手下的狸貓崽子已經是你的員工,讓它們吧幻月遊戲的新聞稿順便給我一份,就當買下了你們的獨家改編權。”
“到時候,我們五五分成!”
“成交!”
虛照滿意叉腰:“好了,既然大家把分成都談妥了,創作瓶頸的解決也指日可待。就敬請期待‘星鐵fes’虛照老師真人登場吧!”】
【三月七】:“…哈哈,怎麼回事呢?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憶者折在了翁法羅斯呢?”
【長夜月】:“呵呵,一群不懷好意偷摸接活賺錢的傢伙罷了。”
【虛照】:“誒嘿~真好啊,自從有了這個光幕,我就再也不用僱傭憶者去獲取資訊了。”
【普狸策】:“你省下的錢也全都被你敗壞光了狸!”
【星】:“不對,五五分絕對太少了,我們一九開吧,我九你一、”
【虛照】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能提出這麼可怖的條件,您還是人吶?”
【與此同時另一邊……
姬子在圖書館閱讀著來自先祖的資料:
“謁者是願力的主人,但願力也會成為束縛謁者的枷鎖,迫使他們滿足其願望。”
“喜愛與厭惡是相似的,依賴和恐懼是相似的,操控願力的不僅可以是愛,也可以是恨。”
姬子合上筆記,轉頭對隆介道:“謝謝…這些筆記應該能給星提供不少幫助。”
“那就好,能幫到你們就好。”
隆介忽然說道:“我們家族歷代有不少人都嘗試加入過幻月遊戲,想要依靠星神的偉力解除困擾繪世血脈的詛咒。”
“他們有的與面具失之交臂,只能作為觀測者見證歷史。有的佩戴上面具,卻最終功敗垂成。”
“直到四百年前,你的曾曾外祖父,弘贏得了幻月遊戲的勝利,成功謁見了阿哈。”
“但,家族的詛咒並未斷絕。他的筆記中這樣寫道——”
“正如毀滅之神無法手捧花束,歡愉之神亦對詛咒無計可施,此為因果迴圈。”】
【星】:“飛舞阿哈!”
【崩鐵·姬子】:“隆介先生,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身份嗎?”
【隆介】:“哈哈,怎麼會呢…開拓也好,歡愉也罷,無論你是用什麼辦法解決的詛咒,爸爸都只會為你感到開心。”
【崩鐵·瓦爾特】:“隆介…風化詛咒,這詛咒又是什麼原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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