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明白,於你而言,那就是唯一正確的做法。”
她打量著默默返回了王座的男人,發出了一聲飽含同情的嘆息。
他以人類之軀戰勝了崩壞,也以罪人的身份,最後一次背起‘救世’的理想。
“你……是否也只求一死呢。”
羽兔此刻充滿了敬意與悲痛:“又或者說,雖然你沒有這樣的意願,但就像曾經的那個我一樣,於你此刻所面對的世界而言……”
“死亡,才是唯一的仁慈。”
凱文坐在王座上的動作沒有絲毫改變:“你口中的那個她,終究為人類的未來獻出了自己的一切。”
“但我還沒有。”】
【特斯拉】:“也就是說…聖痕計劃可以成功的時間,取決於凱文能撐多久?”
【凱文】:“無妨,我會將其揹負。”
【賽飛兒】:“哈,凱文你這傢伙…去,和救世小子坐一桌去!”
【蕾耶拉】:“…揹負文明的未來,聖痕計劃、最初之夢,為什麼…你們這群人為什麼總是這樣?”
【蕾耶拉】:“…為人類的未來獻出一切,希娜狄雅,你也是這樣想的嗎?”
【星】:“楊叔,火星重女又發癲了?”
【崩鐵·瓦爾特】:“唉,她…大概是又想到希娜狄雅了吧?”
【愛莉希雅】:“凱文……”
【“那麼,看來我們沒有來錯……凱文。”
羽兔最後以下屬的身份向凱文行了一禮:“現在,我將羽兔這一名字交還於世界蛇,並且……”
“……願意承擔殺死你的責任。”
“你認為你能做到?”
“我當然不能。”
米絲忒琳搖了搖頭:“我所說的,也只是‘承擔責任’。”
“但你擁有的那份力量……它等同於你所經受的絕望。”
“有人正在嘗試將我殺死,雖然希望渺茫,但一直堅持下去的話,或許也有可能做到。”
“到了那時,我就不過是在傾盡全力後仍然被擊敗了而已。”
米絲忒琳如此祝願道:“——我希望你能懷抱著這樣的心情,並且因此變得好受一些。”
“那是多此一舉。”
凱文低著頭,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表情:“……當然,你說的沒錯。比起消滅崩壞,我所做的,只是將它關入牢籠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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