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前，換城主了嗎？”
“就是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。說實話，要是以前那種情況，也還好。哪怕是奇沙靈礦死了一些人，他們後來也改了策略——從外面抓人，而不折騰本地人。”
“那小虎他？”方均想著那天小虎對待吳婆婆母子的態度，心中湧出一陣殺機。
“小虎以前還算好的，全哥能活下來，也確實要感謝他。可他這幾年也開始盤剝鄉親，而且越來越沒節制。這幾年大家都過得很艱苦，更別說吳婆婆了。她的負擔實在太重。”
小蔡說道，低頭嘆息。
“蔡大哥，你今天黎明時分就來到了墓地，是不是早就知道……”
“自從全哥去世，我就知道吳婆婆一定會尋死，而且是死在全哥墓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們母子倆都誤會彼此了。”小蔡露出了惋惜的神色。
“吳婆婆為全哥犧牲了一輩子的幸福，全哥長期以來，就認為自己是母親的累贅，甚至在母親最後的光景裡還在不斷地拖累她。可是他不知道，自認為是累贅的他，正是吳婆婆樂觀積極生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”
“所以，全哥死了，吳婆婆就註定會走到那一步？”
“是的。你的出現，讓全哥以為，他死了之後，吳婆婆不但沒了他的拖累，還會受到你的善待。他知道你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。全哥到死，還以為自己做了正確的犧牲。殊不知，他為吳婆婆所做的犧牲，反而導致了吳婆婆的死。”
方均默然。
小蔡說得非常有道理。
他們母子互相為對方著想，結果卻導致了一場無可挽回的悲劇。
半晌之後，方均才問道：
“蔡大哥，我想問問，本村村民怎麼去沙瀚城？”
“我們一般隨著小虎和他師父的隊伍去沙瀚城。”
“小虎的師父？是什麼修為？”
“我聽說是築基修士。”
“築基修士能對付沙漠裡厲害一點的靈獸嗎？”
“他們當然會選擇比較安全的路線。至少我聽說很少有意外。”
“這麼說，我要去沙瀚城，最好跟小虎以及他的師父一起去？”
“那是當然。那沙漠可不是鬧著玩的，一個不小心，就會遇到各種風險，強大的靈獸、沙劫風暴，甚至還有‘漠匪’。”
“‘漠匪’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一夥專門打劫在沙漠裡旅行者的盜匪。雖然漠匪的目標一般是商隊，但也不排除個人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只是，我若是想去沙瀚城，只怕小虎不會那麼容易答應吧？”
“其實我並不希望你真的和小虎一起去沙瀚城。”小蔡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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