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王長老的眼神也變得戲謔起來。
“沒想到你在凌天閣擔任長老這麼多年，還是這麼天真。”
方均聽到這裡，就知道其中必有內情。
果不其然，只聽聶銳青繼續說道：
“當時我被你們困在陣法中，險些喪命，你以為何康寧帶點賠禮來，我就會與你們凌天閣罷休？
“實話告訴你吧，當初我之所以會答應何康寧，不是因為他帶了什麼禮物來賠罪，而是因為他答應了我一個條件。
“這個條件就是，我必須誅殺當天的負責人。很不幸，你就是那天的負責人。”
王長老聞言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他身體一顫，彷彿被雷擊中一般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置信地看著聶銳青，顫聲道：“不可……不可能！不可能！”
聶銳青繼續說道，聲音冰冷而殘忍：
“我私下和何康寧達成一個協議，誅殺你之後，這事就一筆勾銷，我也不再找凌天閣其他人的麻煩。”
“不可能，你騙我！你騙我！”
“我有必要騙你嗎？”聶銳青冷笑一聲，“你以為你在凌天閣有多重要？在何康寧眼裡，你們所有人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罷了。如果放棄你這枚棋子能獲得更大的利益，他會毫不猶豫。”
王長老似乎依然有些不敢相信，喃喃道：
“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，我是一枚被遺棄的棋子，為何你要等兩年多才動手？”
“哈哈。這就是你們閣主的高明之處了。這一點，連我也不得不佩服他。當初他答應我的條件的同時，也提出了一個條件，要我至少等兩年動手，而且必須秘密動手。”
王長老聞言，似乎想到了什麼，精神幾乎崩潰了，目光中露出絕望之色。
“看來你不笨嘛。不錯，你們閣主擔心出賣你會影響凌天閣的其他人，所以要儘可能在淡化那件事的前提下，再讓你送死。”
王長老目光呆滯，不停搖頭。
聶銳青又加了一句：“你以為今天遇到我，真的只是巧合嗎？”
方均聽到這些話，心中一寒。
王長老只覺得心如死灰，一直以來都為凌天閣鞠躬盡瘁，卻沒想到最終會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他被自己效忠多年的閣主出賣，這種感覺比死還要難受。
“好了，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了，讓你當個明白鬼，算是對得起你。你可以去死了！”
聶銳青的聲音充滿凜冽的殺機。
王長老在聽到自己被何康寧出賣的訊息後，心中的憤怒和絕望瞬間爆發。
他咆哮一聲，全身靈力瘋狂湧動，竟然不顧一切地向聶銳青發起拼死反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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