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正在在附近的一個酒樓上面，看到了你和嶽時文。”
“難怪……”
“可為什麼，李仙子，清虛門的人要抓你，送給雲龍宗？”
要知道，清虛門和李夢妍所在的長生殿同屬瓊華海域的本土勢力，而云龍宗則是風雲大陸的宗門——實實在在的外地勢力。
李夢妍繼續說道，“其實，我們長生殿和清虛門兩大勢力一直不對付。清虛門和雲龍宗多有來往，近年來尤其頻繁。清虛門找到了一個巴結雲龍宗的機會。”
方均聞言，想起第一次臨近瓊極島——清虛門、隨家所在的島嶼——看到的金龍翔雲船。
當時方均和週三公子等人一起前往隨家，隊伍中就有一位結丹供奉說過，金龍翔雲船好像也是去瓊極島。
“這機會，難道是……”
“不錯，就是妾身。”
“李仙子，聽起來，嶽時文對你……應該不是一時的吧？”
“方道友果然觀察入微。不錯，嶽時文以前來到長生殿，遇到過妾身，回到雲龍宗後，就讓嶽宗主提出聯姻請求。”
“就他？”方均感到很不舒服，幾乎咬牙怒道，“他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！”
“噗嗤。”李夢妍被方均的說話和神態逗樂了，繼續說道：
“此人只不過是個紈絝子弟，還是一個靠用丹藥等資源強行提升境界的人，妾身怎麼可能看得上他？”
方均想起世家的聯姻，心中有些好奇，問道：
“李仙子，我聽聞這裡的世家都是講究聯姻，甚至不顧家族子女的個人好惡。難道長生殿高層不會強迫你答應雲龍宗的聯姻請求？”
李夢妍沒有回答，反而向方均提出一個問題：
“你以前待過的宗門——是青陽門吧——有沒有強迫弟子聯姻的事？”
這問題讓方均一愣。
他仔細回想了一小會兒，搖搖頭說道：
“我沒什麼印象，就算有，應該也不多。至少不像世家那樣。”
李夢妍笑道：“那不就是了。世家、宗門本來就有區別，而且區別大了。”
方均跟李夢妍說話，越來越自在，彷彿回到了青陽門時期，他與路師姐朝夕相處的日子。
“不知道李仙子能否說一說世家與宗門的區別？”
李夢妍也覺得奇怪，自己與周家的這位供奉認識沒幾天，卻彷彿是多年的好友一般，頗為投機。
她沒有多少猶豫，就答應了方均的請求。
“世家是血脈相傳，他們更看重的是家族的延續和擴張，因此，聯姻成為他們鞏固勢力，提升地位的重要手段。在世家之中，子女的婚姻往往不是由他們自己決定，而是由家族長輩根據家族的利益來安排。惜犧牲子女的幸福，完成對家族有利的聯姻，是修仙世家的標準做法。”
方均認真地聽著，仔細地看著李夢妍，繼續聽她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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