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憤怒之色,雙目圓睜,雙拳緊握,緊緊盯著焦暉吉。
方均突然覺得,除去已經過世的二伯方於西之外,方於東、方於南和方於北三位伯父中,四伯方於北似乎跟父親方於中的喜憎是最相似的。
只不過,父親方於中的喜憎傾向相對內斂,不形於色,四伯方於北顯然喜怒更形於色。
這也難怪,方於北比方於中僅僅年長四歲,想來兩人相處的時間多過與其他兄弟姐妹。
方於東瞥見焦暉吉的無禮舉動,眉頭不易察覺地微微皺起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,看了一眼方於南,之後臉色恢復如常,沒有說任何話。
方於南見到這一幕,神色不變,只是目光迅速從焦暉吉身上移開,轉而看向焦掌門。
焦掌門彷彿未見,直直地站在那裡,彷彿在等待交換信物完成。
焦暉吉的小動作和這副模樣,自然逃不過臺下一些賓客的眼睛。
其中有些人露出鄙夷的神色,私下裡為方寶芹的遭遇感到不值和惋惜。
“早就聽說焦暉吉這位浪蕩公子人品不堪,今天見了,果然是見面不如聞名。”一個胖子搖頭嘆息。
“唉,真是作孽啊!方家大小姐如此花容月貌、溫婉可人,卻要嫁給這樣一個人,實在是可惜了……”一位身著灰色長袍的中年修士搖頭嘆息道,臉上滿是惋惜之色。
“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!方家怎麼就忍心把自家女兒往火坑裡推呢?”一個年輕女修士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,眼中滿是對方寶芹的同情。
“哼,這方家也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。這焦暉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簡直是丟盡了化靈門的臉。”一位紅臉大漢義憤填膺地說道,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。
他旁邊一位修士趕忙拉了拉他的衣袖,低聲提醒道:
“古道友,慎言!咱們還是不要惹禍上身的好。”
紅臉大漢雖然滿臉不服氣,但也知道這位修士說的是實情,只好冷哼一聲。
讓方均沒有想到的是,路小飛的反應竟然出乎意料地強烈,竟然“噌”地一下站起身來,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憤怒表情。
周圍的人都看向他。
方均知道路小飛的性格,也理解他的憤怒,但還是沉著臉,低聲喝道:
“坐下!”
楚倩兮急忙拉了拉路小飛。
路小飛知道自己過火了,於是強忍住坐了下來。
馮芷盈微微皺眉,沒有說話。
焦暉吉依然輕輕撫摸著方寶芹的玉手,方寶芹實在受不了,正要說什麼,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:
“焦公子,如果再拖下去,只怕要天黑了。”
方寶芹聞言一喜,是四叔方於北的聲音。
其實,剛才焦暉吉摸方寶芹的玉手,也不過上十息時間,而且現在還是上午,距離天黑還遠著。
很明顯,方於北看不過眼焦暉吉的行徑,故意出言反諷。
”。茶靈敬要還來下接。節環的信換完快儘是還子公焦,了早不間時,錯不“:道說口開也東於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