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藍藍面前，她是低階修士面對高階修士的小心翼翼。
但面對他和謝悠鳳……她又變回了那個在知邊島上高高在上的四級上階海妖。
雖然語氣比在知邊島時客氣了許多，但那股骨子裡的優越感，還是不自覺地流露了出來。
謝悠鳳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她的笑容不變，但美目中閃過一絲精光，隨即對方均傳音：
“方均，你來問。”
方均一愣，傳音問道：
“問什麼？”
謝悠鳳的傳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：
“你問孫貝岑，藍藍到底是不是龍族的人。”
方均心中一震。
這個問題，他自己也想知道答案。
於是他開口道：
“孫道友，在下希望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孫貝岑看向方均，態度明顯比看謝悠鳳時客氣了許多，微微頷首：
“方道友請問。”
方均沉吟片刻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然後問道：
“藍藍……也就是我女兒，她究竟是何種妖獸？”
艙房內安靜了一瞬。
孫貝岑先是一愣，隨後看了看方均，又看了看謝悠鳳，嘴唇微張：
“你……你們還不知道她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，臉色驟變。
那種表情，就像是一個人不小心說漏了嘴，然後拼命想把話收回去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重新恢復了那種從容不迫的模樣，但聲音明顯對方才低了幾分：
“對不起，這個問題，我不能回答你，方道友。”
方均皺眉：
“可是……”
孫貝岑抬起手，制止了方均接下來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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