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水蘭的嘴唇動了動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方均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有些話，不能當著這三位的面說。
他轉頭看向孫貝岑，說道：
“孫道友，我與聞端禮戰鬥的時候，劍掉到了海底。你能不能幫我找一找？我丟劍的時候，大概位置是……”
他報出了一個方位。
孫貝岑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多問，點了點頭：
“自然沒問題。不過這東西在海底，來回可能要好幾個時辰。但天亮之前找到，問題不大。”
說完，她朝盧玄汐和蚌婆婆使了個眼色。
三人一起走到岸邊，沒有絲毫猶豫，直接躍入海水中，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漆黑的海面下。
小島上，只剩下方均、雲水蘭、羊臺玄和謝悠鳳四人。
方均這才對雲水蘭說道：
“多謝孫道友。雲大小姐，我們去那邊談。”
他朝島嶼另一側偏了偏頭，那邊有幾塊礁石擋著，視線上相對隱蔽一些。
雲水蘭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，跟在方均身後走了過去。
謝悠鳳和羊臺玄沒有跟過來，只是遠遠地守在原地。
…………
礁石後面，海風從縫隙裡穿過，帶著鹹腥的水汽。
方均靠在一塊礁石上，雖然體內的禁制還沒有完全解除，但至少已經能正常說話了。
雲水蘭站在他對面，表情嚴肅，開門見山：
“方道友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方均看著她的表情，心裡已經有了預感。
“你說。”
雲水蘭的目光直視著他，一字一頓地問道：
“有多少人知道你與孫貝岑她們……這些化形妖修的關係？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加重了幾分：
“方道友，這個問題很重要。請據實以答。”
方均沉默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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