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就行!”,夏纖纖立馬將他那些話截回肚子,“這過日子呢,是要往前看的,天天琢磨著昨日里丟的芝麻,可怎麼好撿今日里的西瓜。”
她忽然皺著個小臉,“天天操這麼多,長老了怎麼辦。”,繼而又是說道:“這換帥大叔丈夫的想法,我暫時還是沒有的,如果孟文州同志不能配合,那……”
她挑眉仰頭,模樣傲嬌。
身處同一時間的長孫衛,一把將面前的記錄合上,胸腔長長向外吐出口,便在抽屜摸出了一包大前門。
“不、這不合適……”,小宋公安推拒著。
這玩意兒可不好弄,這點眼力勁兒他還是有的,誰知長孫衛見他往外推,就徑直拿起一根塞到了他手中。
小宋公安看了看手裡煙,又看了看長孫衛,“哈,那我嚐嚐?”
房間吞雲吐霧,倆人面對著不說話,小宋公安督見案桌前的那堆紙兒做起了回憶。
不同於之前的好臉色,病房裡的孟文州站在一邊,神色緊張,對他們的態度也是肉眼可見的差。孟文州同志要將他們掃地出門的心,可半點都不必懷疑。
“唔…”,夏纖纖白著臉做出回憶,房間的氣壓也越發地的嚇人,小宋公安摸了摸手上的汗毛,就聽夏纖纖說:“他、他說我多管閒事……”
”夏同志,你這話你可以確定嗎?”,李公安抬眼說道。
“可以的,當時雖然動不了,但外面的動靜還是可以感知到的。”,夏纖纖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“最後的他想殺死我的時候,還說了句‘便宜我了’”
夏纖纖臉上帶著荒繆和不可置信。
“纖纖…”,孟文州蹲下將夏纖纖的握住,扭頭想要張嘴,卻被夏纖纖給攔住了。
夏纖纖搖了搖頭,看著孟文州的眼睛,溫聲說道:“沒關係的,配合公安同志本來也是我們的義務。”
“況且,我也想知道…”,她垂著眼眸說,“為什麼是我?”
是啊,為什麼是夏纖纖呢?
兩人行跡相隔甚遠,夏纖纖的生活環境簡單,哪裡值得鄭三去特意抓捕呢?聽這語氣,更像是報復!
小宋公安有些想不通。
“上頭說要結案。”,他忽的一下發出了聲兒。
長孫衛談了談手上的菸灰,點了點頭,看樣子並不驚訝,好像也是知情。
可這之前他分明也是什麼都不清的,要不是這份記錄是小宋公安從頭到尾跟下來,做出的整理,他還真要翻翻,裡頭是藏著什麼個秘密。
可偏偏,他什麼也不清楚,小宋公安有些洩氣。
“現在筆錄也做了,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啊,天天呆在這裡,也太無聊了吧!”,夏纖纖高聲大喊著。
誰知,話音才落,門就被從外開啟。
“放心,等你恢復好了就能出院。”,王子堯笑著走了過來,“畢竟醫院也不是療養院,等你好了,就是想住也是不成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