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纖纖看著孟文州低聲挨訓,複雜不已。在確認夏纖纖清醒無大礙後,孟文州就找主動到了公安廳。
“孟同志,是夏同志醒了?”,李公安看著眼前的青年問著。
他點了點頭,詢問道:“李公安,方便和您說幾句話嗎?”
這自是可以。
案桌對面,孟文州沒等他問,就先聲請求著:“李公安,關於夏同志被拐案件,還請您幫忙協調隱瞞相關訊息。”
竟是這件事兒!
說實話,孟文州的請求是合理的,公安也有義務配合,以免受害者遭到二次打擊,可通常大家不會想到這。
李公安不由得認真看了他一眼。
“李公安,這個請求可能有些冒昧,畢竟現在案子還沒完結了需要人配合。”,孟文州深吸一口氣,沉聲說道:“也請您體諒一下剛剛受到驚嚇、傷害和險些失去性命的我們。”
孟文州的眼眸垂了下來,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唐,“是我沒保護好,叫她被人拐走,現在…現在我想盡自己的努力,去保護她,免受環境的傷害。”
“孟同志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我也會和局裡說,儘量遮掩訊息的。”,李公安點頭答應著,“但…你也知道,作惡的鄭三,幾次下手物件都是你們廠,之前報案的也有你們廠的門衛……”
話沒再說,可意思卻是明瞭的不行。
事兒我們辦沒問題,可結果怎麼樣,是不好做保證的,得看你自己運氣。
這個事情的後續怎麼說呢,還是有不少廠里人曉得的,畢竟當時的目擊證人就不少。但,孟文州各處運作的好,大家又沒仇怨的。總之,明面兒上還是風平浪靜。
反正這鄉下公社的,沒那碎嘴子,眾人皆以為孟文州夫妻兩兒在城裡過好日子。
王翠花雖是數落,可話兒裡滿是關心,孟文州、夏纖纖又會說惹人疼的俏皮話,沒多會兒,這王翠花同志就被逗的笑出了聲兒。
正好的日頭照在院子裡暖洋洋,牆根下的老槐樹在這日頭裡也跟著舒展著樹梢枝葉,在這冬日裡,難得顯得精神。
忽的,它動了,一陣微風從遠處襲來,飄進了院兒裡,又輕飄飄的捲走了幾片葉兒。
“呀,這是起風了!”,夏纖纖摸著落在頭上的槐樹葉笑道:“看來是嫌我們佔地方,趕我們進屋。”
“行,那正好跟著進屋喝杯熱的去……”
說說笑笑間,眾人不在意間,這片落了地的葉子又悄然的乘著風破空而出,到了人人擠滿的校門。
“嘶,今天咋這冷!”,夏纖纖跺著腳呵氣抱怨著,說話間,那白霧直直向外冒。
她如此這般,在滿是念書用功的校門,倒是個十足的異類,一邊擠著的人不由得皺眉看了她一眼,又趕忙抓緊到了‘唸經’的隊伍裡。
“用這個暖暖手。”,剛才還沒見蹤影的孟文州不知從何處鑽出,捏著個吊水瓶就往夏纖纖懷裡塞,然後解釋著:“剛看到老王了,他‘好心’給分的。”
說話間,又伸手將夏纖纖肩頭落下的枯葉拂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