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都沒個聲響,今天這是有事來了?孟文州面上做出一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的窘迫樣子。
“主任,您怎麼……”
“還認得我呢?”
孟文州嘿嘿一笑:“之前在廠裡見過您一次,本來都有些忘了。但您身上的氣質和別人都不一樣,我今天一看就立馬想起來了。”
有些拙劣的馬屁,但王主任卻很受用。嗯,品行不錯,有些圓滑但又不是那麼的聰明,不錯,不錯。
王主任笑的更親切了:“孟同志啊,我今天是專程來感謝你的,前些天你在廠裡見義勇為,一直幫著大家在倉庫救人,不怕苦也不喊累的,大夥兒都十分的感謝你。”
這話說的就有些沒邊兒了,真要這麼想,之前兒怎麼沒個動靜,而且他頂多是搭了把手,也算不得什麼。
“主任太客氣了,當時我剛好就在那兒,也就是搭了把手。那天的情況,我想不管是誰,都不會就這麼撒手不管的。”
孟文州搓了搓手,似是有些不知怎麼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拜訪。
“孟同志,不如我們進去說。”
“誒,主任請進請進……”
他連忙讓出位置,請著王主任往裡走。
到了堂屋,夏纖纖從廚房走過來了,端了兩杯待客的水,擺到桌上。
“不用忙活了,我就是代表廠裡對孟同事表達感謝,這些都是廠裡獎勵給孟同志的。”
王主任一邊說,一邊開啟他隨身拿著的布包。
裡頭東西還真不少呢,五斤富強粉、兩斤白糖,還有一條大前門。
這麵粉和白糖還算是尋常,雖貴重,但不是買不到,這煙可不是誰都能買的,得有路子拿煙票才行,就算手裡有票,很多時候還不一定能買到貨。手筆還挺大的啊,越是這樣,孟文州就越確定這個王主任今天的來意不是那麼的普通。
只是,這是機遇還是毒藥呢?
王主任滿意的看著夫妻倆面上做出的不可置信。
“這、這太貴重了,我們不能要……”
好一會兒,孟文州像是回過神兒來,雙手向前推脫著。
“拿著,這是廠裡給你們的。”
一番撕扯,孟文州終於是收下了這份‘感謝禮’,夏纖纖也十分有眼力勁兒的離開了室內。
王主任這時才表明了自己的真實來意。
他是以這句話作為開場:“這麼好的同志,一直待到鄉下可惜了。”
“主任,我……”
似是怕孟文州緊張,王主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當然,你這樣的好小夥兒到哪兒都能過得很不錯,我相信就算在農村,你也是能評上優秀獎章的,只是我覺得你應該有更好的前途發展。”
話到這裡,孟文州大概心裡有譜了,這個王主任大機率是想他幫著做點見不得人的事兒,但他面上還是一副緊張的樣子,大口喘著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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