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洗手去啊!”
夏纖纖看著直徑坐下飯桌的孟文州,大感驚奇,這人今天怎麼回事啊,不說話也就算了,怎麼連手都不洗了,他不是最愛乾淨了嘛。
這工地也太能改變人了吧,孟文州這麼講究的這一個人,愣是被它治的服服帖帖的。
直到這時,孟文州才如夢初醒一般,眼睛眨巴轉動了幾下,隨即開始有了神采。
她白了一眼眼前的傻大個兒:“快,洗手去,在這墨跡什麼呢,飯都要涼了。”
洗過手的孟文州就跟換了芯兒似的,他顛顛兒的坐上飯桌,還殷勤的給夏纖纖夾了兩筷子她愛吃菜。
“纖纖,今天辛苦了吧,一會兒我跟系統說好,讓它以後早上早點叫我,早上我多做點飯菜,你到時候熱著吃。”
“以後像今天這樣,你就別過來了,我跟我哥他們一起呢。他們就算再不情願,飯還是要給我吃的。”
煩不煩啊,怎麼跟個蚊子一樣,嗡嗡嗡的,還能不能安生吃個飯了。
‘啪!’
夏纖纖把碗往桌子上一搭,孟文州就立馬噤了聲,手還在嘴巴附近做了個閉嘴的縫合動作。
靜不到一秒,他又開始絮叨起來,手裡捏著的個筷子半天不動,一心琢磨著明天的飯菜。
“誒,你說我明天早上做個酒釀圓子南瓜湯怎麼樣?”
“不過早上吃糯米不太消化,我還是做個別的吧,你有什麼想吃的啊?”
夏纖纖沒有再說話,她運了口氣,抿著個嘴,就這麼的抬頭看了對面一眼。
“不說了,不說了,吃飯。”
孟文州朝夏纖纖討著笑,就老老實實的吃起了飯。
外面的風還在嗚嗚的吹,屬於孟文州的小院兒卻亮起了暖色的燈光,它就這麼照啊照的,把倆人的影子照到了一起,照的人心暖烘烘的。
廚房裡的水聲‘嘩嘩’的響,隔間屋子也隱約能夠聽到。
夏纖纖將醫藥套裝大禮包整個開啟,認真的回憶著她在孟文州身上看到的傷痕。
唔,碘伏肯定是要的,身上破了這麼多,肯定得消毒。
創口貼不知道這兒能不能用了,嘶,不管了,晚上先用,實在不行明天再給他揭了。
‘吱呀~’
還沒等夏纖纖盤算好呢,孟文州就推著房門走了進來。
“你來了正好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夏纖纖的喉嚨就跟被什麼堵住了一樣,她先是一愣,然後腦袋下意識的朝一邊兒躲,眼睫毛呼扇呼扇的。
“怎麼了?嗯?”
孟文州朝著夏纖纖的方向走過來,一步一頓。
。上心了在打,’噔咯、噔咯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