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再三,胡盼兒還是敲響了孟文州家的門。
‘扣扣……’
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,正在吵嘴一人一統被這聲響驚的驟然閉嘴。
“孟同志……”,面對孟文州的冷臉胡盼兒顯得有些尷尬,她訕訕的乾笑了聲,就想貼著門邊進去。
孟文州這哪裡敢啊!
他立馬支起了身子還一手撐門,一手扶邊兒的將人攔在外頭,嘴裡還時不時的咳個兩下。
“胡知青,有什麼事兒嗎?今天家裡都病著,就不招呼你進去了啊。”
這不歡迎的摸樣不要太明顯,可胡盼兒還是跟瞎了一樣,試圖往裡竄。
“胡知青!”,孟文州拔高了聲音,臉上的不悅幾乎溢要了出來。
“咳,孟同志,要不我先進去,咱們進去再說?”,她還不肯放棄,眼睛滴溜滴溜的,活脫脫第二個李嬸兒再現。
這沒皮沒臉的樣子,簡直要把人氣笑。
“你……”
夏纖纖在裡頭聽了個全,她沒讓孟文州繼續趕人,反倒是叫人進來。
“孟文州,把人請進來吧。”
水洗過的院子看著亮堂堂的,屋子的簷壁都透著新,就是這旁邊的一堆黃泥看著有些晃眼。
進了院兒的胡盼兒左瞧右看的,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,夏纖纖看著竟有種詭異的熟悉感。
嘖,這裝飾、這風格,不是妥妥的奼寂風啊!
難道大佬也是重生的?
“喝點什麼?”,見她不說話,一個勁兒的盯著家裡的蘆葦裝飾看,夏纖纖跟著問了句。
“隨便隨便,水就行了。”,眼看孟文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她趕緊擺了擺手。
就在夏纖纖扭頭時,胡盼兒看到了她頭上的髮圈。真是看的她眼都直了,這是實錘了吧,重生穿越實錘了吧!
“咳…”,孟文州敢咳了兩聲,將人拉了回來。
這麼黑的臉,胡盼兒可不敢再試探了,她閉著眼快速的說著:“池塘底下有寶!”
“嗯?”,孟文州眯起了眼,嗤笑了聲說:“胡知青,我勉強也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吧。”
胡盼兒有些不解,要不是你救我,又有這個本事能護住東西,我還不見得找你說呢!
孟文州簡直要被眼前的蠢貨氣笑了,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呢。
“你要是想找人說小話兒,出門左轉,李嬸兒就在家,我相信她是很願意和你聊這些烏七八糟的。”,說著他就要趕人走。
這人怎麼就不信呢,一點判斷力都沒有,還大佬呢,不會是個假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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