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說的我們瞭解了。”,這個年輕公安點了點頭,手上的筆紙也跟著停了。
隨即他又看向孟國強,“當事人在麼?”
孟國強搖了搖頭,王翠花的聲音帶著些苦澀,“沒,今天沒看到他們。”
楊老太心下一驚,這、這招娣可是特意說好帶人支出去的,今天不到天黑不會回。
她們不在,待會兒誰來為自家圓話,孟家這個小媳婦先頭看著不顯眼,哪曉得現在這麼厲害,跟公安說話都有個來回。
“公安同志!”
孟文州回來,還帶著老支書一起,兩人看上去有些風塵僕僕,顯然是半道兒趕過來的。
山腳下的小院,積聚的人群越來越多,裡裡外外好幾層,初冬的微微寒風竟是一點也透不進來。
劉柯就在那最不顯眼的角落,她看著中間的藍衣臂章一驚,這英魂不散的殺才,怎地在這兒還能遇見他!
她下意識的就要往後縮,卻被後面的人堵住了去處,只能卡在這兒,動彈不得。
孟文州的眼睛不住的往夏纖纖看。
沒嚇著吧!
“最先發現東西不見的是誰?什麼時候?”,拿著筆紙的年輕公安問著。
事情已經不能再瞞了。
孟國強站了出來,沉著聲音說起了發現的經過。
“嗬,我就說那天怎麼山子臉色怎麼這麼難看了…”
“是啊…”
人群中小聲私語起來,嘈嘈雜雜的,聲音逐漸變大,楊家一行人的臉色難看了起來,楊老太的臉更是白的像紙。
孟國強和王翠花的臉色又何嘗好看呢。
這精明的已經猜出來了,臉上笑的微妙。
“親家!”,楊家老太被推了出來,她看著王翠花一臉悔恨,手更是拉著王翠花不放,“我這也是豬油蒙了心吶!”
“招娣回家哭,我就以為她受了委屈,家裡我疼的就是她,她一說,我就跟迷了心智一樣,想也沒想,就和老伴兒帶著兩孩子過來了。”
她雙手垂胸,兩眼含淚。
“你們家都是厚道人,我都曉得的,肯定是不會故意苛待她們兩口子的。”
說著她又‘嗚嗚’的哭了起來,唱唸俱打,好不可憐。
王翠花心裡是膩味的不行,一家子蛇鼠兩端的東西,先前沒差把人生吃了,這會兒見風不好,倒是會做哭戲來了。
“是,當時我就回去說了,家裡人也急的不行,但想著偷盜的可能是認識的,家裡就沒聲張…”,孟文州低著頭,彷彿有些慚愧。
一直做著記錄的公安講筆紙一闔,挑了挑眉,“這是有懷疑物件了?”
”……呀家親“:烈慘的哭太老家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