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你？給虎子？
楊老頭自覺有誠意，拖著楊老太到前頭去，讓她低頭。
偏她也不做其他，一口一個心肝、兒的，哭喊著：“都是外奶的不是啊，外奶腦子糊塗了啊……”
哭哭啼啼，情真意切。
“虎子！”，楊招娣的眼瞪的老大，火甚至要噴出來了，“你鬧夠了沒，外奶都這麼哭了，你還不原諒！”
虎子被他們訓得的不知所措，他鬆開手裡的藍色衣角，想不明白，又有些害怕。
“行了，既然又疑意，那就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長孫衛發出聲，他蹲下摸了摸虎子的腦袋，“虎子同志能夠發現不平，勇敢舉報，十分值得表揚！”
王覺看了個全場，也覺得這主意不錯，不走空嘛。
機會不是沒給，這自己不中用有什麼辦法。
“公安同志，冤枉啊！”，楊老太拍著大腿就在哭，“這孩子都是胡說的啊……”
“是啊，同志，我們都是寫了借條的，這、這不是偷的！我家八輩貧農，家裡都是好同志，做不來這種缺德事的。”
長孫衛和王覺不管，自顧的叫他們走。
下河村有人看著不忍，出言勸說著。
“是啊，公安同志，這都是孩子玩笑話呢，哪能當真。”
“哦～”，長孫衛眉頭向上挑起一邊，慢悠悠的說著：“也是，得找幾個曉得事情又說得明白的走一趟。”
他上下打量了眼這個張嘴說話的，又伸手拍了拍說話人的肩膀，“我看你這個同志就很不錯，一會兒也跟著我走一趟吧。”
這人臉上訕訕的往後退，“他們家的事，我也不清楚的，就是說說，說說。”
真是好大個沒臉，現在也沒人敢出聲說什麼了。
“招娣！文山！”，楊老頭急急的喊著，先前的從容平靜一點也無，“你們快說句話，快和公安同志解釋啊！”
“同志…”，一直站著不做聲的孟文山走了過來，他面帶猶豫和緊張。
長孫衛手一擺，“事情經過，我們回局裡會了解清楚的。”
“這時候不早了，你們作為苦主的晚上就不用跟去了，明天早上再來吧。”
說著，就要講楊家幾口帶走。
“哦，支書，借你們村的牛車走一趟吧。”，時間不早了，他也懶的在這拉扯，這又不比白天，還是借個車走的好。
此時事情已無法改變，支書也只能應了下來，畢竟也不真是自己村裡的，面上過得去就行。
交代完這些，他又回頭站定，臉上嚴肅又認真。
“虎子同志，明天早上請你也來趟縣裡，我要獎勵你朵紅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