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纖纖姐,咱們可得抓緊機會啊,這劉柯最近老跟著我,還時不時往池邊打轉,咱們可得早點下手啊。”
孟文州聽了這話,險些笑了出來。他敢斷定,胡盼兒的身份來歷在劉柯那裡是透明的。
就胡盼兒這馬大哈,又沒遮攔的性子,想要知道,那可真是再容易不過的。
劉柯這是遛她呢,她還一天天的在這裡裝神秘。
“誒,你們別不說話呀,這時間緊任務重的,咱得抓緊啊,你們也上點心,別我一個著急啊。”,胡盼兒看著不表態的兩人,瞬間就有些急了。
她聳了聳夏纖纖,想要夏纖纖幫忙說話。
“咳,你怎麼看呢?”,夏纖纖輕輕柔柔的問向孟文州。
“我怎麼看?”,孟文州嗤笑了聲,“我看這可真不怎麼樣,上次咱又不是沒下水,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,就之前柱子發病的事兒,我看她也是蒙的。”
三言兩語,就將之前的推翻了。
“你…”,胡盼兒被氣的半天說不出來話,你啊你的站在那裡,現在的她可不怕孟文州了,她氣的恨不能咬他一口,個口空冤枉人的!
孟文州的嘴還說不停,“我怎麼我,你先頭還拿話咒我們呢,一天天的嘴裡沒個好話!”
“我那胡說呢,哪咒你們了!”,怒火兒一下衝向了腦門,她指著孟文州就說:“我那是提醒兒,還咒你們呢,就你這個嘴欠的德行,我要咒也是咒你!”
孟文州擺了擺頭,嘴裡嘖嘖作響。
“成啊,那你倒是說啊。”
“你…”,話即將衝出口時,福至心靈的嚥了回去,她上下打量下,‘嗤’了聲說:“行啊,激我是吧。”
“嘿,我就偏不上當!”,話兒說到這裡,她得意極了,“想知道那就晚上跟我去找黃金,什麼時候找著了,我什麼時候說!”
說完,胡盼兒就扭頭出去了,不再跟孟文州掰扯,她曉得,這事關夏纖纖,孟文州總是會做的。
嘖,之前怎麼沒想著呢,還伏低做小這麼久,真是白受他氣了。
外面的木板關關合合的,又歸於平靜。
夏纖纖看了眼孟文州說:“這樣真的好麼?”
“說開了也好,錢貨兩訖,這箱黃金咱們就不要沾手了,她要就都給她拿去吧。”,孟文州站在窗邊,夕陽的餘暉照到了屋裡,照到了他的臉上,忽明忽暗的,臉上的五官神色令人看不清。“胡盼兒太跳,這樣斷了反而更好。”
說完他又看向了夏纖纖,笑的和煦,“過些天,你就要到縣裡考試了,等來年咱們一起去縣裡,到時候下河村的這些糟心事兒,就賴不著我們了。”
夏纖纖啐了他一口,“你說的到輕巧,能不能考上還兩說呢。”
孟文州摸著下巴,故作嚴肅的說:“唔,這麼沒信心,可不像你啊。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了啊,夏纖纖同志。”
嘿,真是豈有此理,明知道自己說的是他,還這麼回話,夏纖纖沒好氣的白了一眼,“去,我這說的是你呢,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幾句拌嘴,氛圍就變得輕鬆起來。
冬日裡的黑夜,總是比往常來得要早,昏昏暗暗的天很快就黑了下來。
今兒的月光不大亮,夏纖纖就藉著系統版面的光兒走在了路上,’嗚嗚‘作響的夜風吹的她心頭髮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