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盼兒一聲不做,垂著頭就要走,像是沒聽到話兒一樣,腳步還越走越快,直至邁腿跑了起來。
嘿!這人!
劉柯見了目瞪口呆,她還、還真沒見過這樣的。
“你就走!”,反應過來的劉柯追了上去,聲音跟在人後,“捂著耳朵走,走了誰要害你你都不知道。”
前方胡盼兒的腳步頓住了,也給了劉柯追上去的機會。
她氣喘吁吁的,“你一時接受不了,我也能理解。”,扶上胡盼兒的肩頭,“等白天了吧,白天你應該能緩過來了。”
胡盼兒抬頭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幽怨。
可不知是回饋胡盼兒之前的冷淡,還是劉柯真的想給她一個冷靜下來的時間,說完她就這麼自顧自的走了。
兩人之間的順序就此變換。
晚風捲起地上的枯葉,在兩人的腳邊打轉,霜寒一點點的滲到了衣服裡,冷極了,胡盼兒也不敢再嚇跑了,她就跟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兒一樣,老實、怯懦的跟在劉柯的後頭。
“誒,回來啦。咋走這麼慢了,天這麼冷,在外面磨蹭啥呢?”,知青院裡的管事兒打著哈切問著。
好在他也沒真想知道,只絮絮叨叨的囑咐著:“這種熱鬧還是少看,多危險呢,你們女孩兒還是在家待著。”
“咳,說什麼呢?女孩怎麼了,婦女能頂半邊天,這話是你說得的嗎?”
“好好好,姑奶奶們,是我說錯了好吧,天不早了你們都快進去吧。”,男管事兒向著女知青求饒,天這麼晚了,他只想回去睡覺。
得了軟話兒,這個事兒就算是揭過了。
她湊到劉柯她們跟前,“你們啥時候出去的啊,先頭怎麼沒在屋子裡看見你們,床鋪都是涼的呢。”
劉柯笑了笑,“還不是她,讓我陪她出去上廁所,我還在奇怪呢,出去才曉得被她給騙了。”
見她賣關子,女知青聳了她一把,劉柯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掠過,這才接著說:“她這個馬大哈,卡子掉了,半夜想起心疼呢,看我沒睡,這麼哄著我出去。”
原是這樣,女知青瞭然於心點了點頭,對於兩人的晚歸,也自行給了理由。
胡盼兒雖不高興劉柯拿她當由頭,可也不敢當場說不是,臉上氣鼓鼓的,落在女知青眼裡就是東西沒找著,生悶氣呢。
和她們相比,孟文州和夏纖纖輕鬆得多,兩人離林子的近,住的又偏,人煙稀少的,哪有人會專門來問。
“你說,另一個是誰?”,慢慢踱步到門口,夏纖纖偏著頭問道。
“胡盼兒整天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兒,只要有心多接觸一些就能發現。”,孟文州思忖了會兒說:“我覺得,知青院的機率更大。”
是了,胡盼兒人跡軌道十分的規律,不是賴在知青院躲清閒,就是惦記著黃金。
跟個單細胞生物一樣。
可她又偏有那麼點心眼兒,黃金大大咧咧的露出來,在夏纖纖的危機裡又藏著精明算計。
夏纖纖又杵了杵孟文州,“劉柯怎麼摻和進來了,我看她也像是個蠢的?”
“唔,或許是被黃金迷了心智吧,她重生一場,正是準備大展拳腳的,有了黃金做本錢,到時候倒騰什麼都能行。”








